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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细心地用毛巾,一寸寸地擦拭着我的肌肤,又用无比清香的浴液,在我的身上打满泡沫,将我从里到外洗得水水嫩嫩。
说不害怕是假的。
可事已至此,我已无路可退,胆怯只会让自己更快地丧命,我能做的,仅有利用这段时间向保寨婆了解得多一些,才有生存的可能。
于是,我试探着问她:“婆婆,请问浙阳湖对岸的精怪,它有什么致命的弱点?”
“它的弱点倒是不清楚啊,唯一知道的是它的名字叫作‘蜚’,”
保寨婆粗涩的嗓音像锯齿在木头上来回拉扯,听得我鸡皮疙瘩都从皮肤下泛了出来,“毕竟啊,这么些年我们谁也没亲眼见过它啊!
送去的姑娘,都是有去无回,至于她们是生是死、饱受了什么样的摧残,我们更是无人知晓了!”
“那这个‘蜚’,大家为什么要惧怕它?”
“几十年以前忽然有一天啊,我们浙阳寨发生了上百年以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干旱,连这么一大汪的浙阳湖都要干涸见底了,这无论是山上还是山下的绿植也开始渐渐枯萎,甚至脚下的土地都变得枯黄干裂。
更雪上加霜的是啊,寨子里还发生了大型的瘟疫,瘟疫传染得迅速,一天之内就可以死去不少同胞,家家户户养殖的鸡、鸭、鹅也在一夜间死得光光的。
后来这样萧条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三个月之久,也不知怎么的,才有传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浙阳湖的对岸来了只叫作‘蜚’的精怪。
那精怪不仅要每年吸食一次处子之血,还要吞食处子之膜。
大家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寨子的平安、为了生存,才定下了每年冬至那天,往对岸送过去一名少女给蜚做祭品啊!
唉别提了别提了,那段是日子,简直就是我们浙阳寨永远都不愿意再回忆的一段经历啊!”
保寨婆一边絮絮叨叨地向我解释,一边为我和姜灵换上了她为我们带来的,一套特制的白色麻布长裙。
粗糙的布料,将我的皮肤刮磨得生疼。
而除了这件宛若寿衣的白裙以外,我身上再也没有其他的衣服了,甚至连内裤,都不允许穿戴。
这让我感到十分羞愤,可也别无选择。
氤氲淡去的浴室内,灯光明亮通透,楼下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沿着楼梯,停在了浴室的门外。
“进来,”
保寨婆对着门外一喊,房门被推开,“过来给姜姑娘好好上妆吧!”
我顺着门外望过去,在凝上门口处两个容貌清秀的姑娘目光时,明显见到她们收回了欲要迈进浴室的脚。
不仅如此,两个人还毫不顾虑地齐齐用手捂住了嘴巴,失声尖叫,吓得双眼睁得犹如铜铃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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