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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个名字,怎么样?”
“什么?”
申屠若川唇角的笑容一滞,似乎不敢相信,我能说出这种龌龊的话来。
“小若若?小川川?”
“姜绾你……”
申屠若川水润的眸光一颤,才将我端坐在了一旁的桌面上,就忽然听到从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前襟的纽扣,还被申屠若川咬在牙齿间,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他不悦地松开了牙关。
对此,除了不耐烦,我也是感到几分困惑。
我家的人,明明已经在几个月以前,都早早死光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来找上门来?
估摸着这敲门的人,应该出不了就是左邻右舍,于是我稍稍推开了,申屠若川朝我压过来的身子,系好了被他咬开的第一颗纽扣,便主动去开门了。
这出现在院门外的,竟然是之前,老婆被猪精附了身的老范头儿。
他那张沧桑的面容,明明才几个月不见而已,就恍惚老了几十岁。
或许是没想到,我家真有人开门,在老范头儿见到我的那一瞬间,他浑浊昏花的两只老眼,蓦然一亮。
紧接着,在我还为来得及开口之前,老范头儿就双膝一软,向着我的脚下,跪了下来。
“你是姜老哥的大孙女儿,绾绾吧?绾绾啊…你可回来了,老头子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救救咱们洛石镇吧!
呜呜呜……”
范老头儿驼着背,“呜呜”
地抽噎着。
一张老脸老泪纵横,就这么跪倒在我的脚下,让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条结实的手臂,从背后,向着我的腰际,缠了过来。
我侧过脑袋,看到的是,那让我爱得刻骨铭心的容颜。
这会儿的申屠若川,脸上早已没了那抹淫淫的邪肆。
他转变得一本正经,微敛着斜飞的长眉。
用甚至携着几分怜悯的语气,对脚下的范老头儿,问道:“你有话起来说,洛石镇发生什么了?”
范老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脏兮兮用袖口抹鼻涕。
“自从姜老哥发疯那夜以后,这洛石镇,从此就没再安宁过啊!”
范老头儿泪眼潸然,努力忍着哭腔,仰视着我,“听姜老哥说,你们姐妹俩的分离手术很成功,两个人都平安地活了下来,可是……”
范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大喝一声,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
我爷爷和姜灵,没死吗?!”
范老头儿听了我的话,也惊讶得反瞪着我。
“你…你不是知道吗…?”
一瞬间的寂静,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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