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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女人嗓门又大,声音又难听,长得本来也属于凶相,当她扯着嗓子像是要冲过来打乔白雪似的开骂时,终于把小糯米给吓哭了。
被洪菊芳叫到二楼去呆着的亚米和赤利,听到小糯米的哭声,也不去管洪菊芳交待它们的,没有大人的吩咐,不能下去的话,像阵风似的,飞快往下冲。
赤利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稳稳地挡在乔白雪、小糯米和小团团面前,冷冷地盯着凶女人。
亚米就像个护崽的老母亲一样,冲到凶女人面前,凶巴巴地朝她吼着,“汪汪汪!”
凶女人骂得正酣,突然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过,还不待她定睛看清楚呢,就听到狗叫声响起。
亚米似乎觉得,这样子趴在地上骂,气势上矮人一截,它干抬起前爪,“倏”
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这家伙,在魏骏昭严格控制饮食的管控下,体重稍微轻了一点儿,但也还有一百多斤,站起来也大半成年人那么高。
再加这大胖妞儿还一边站,一边凶巴巴地冲凶女人骂骂咧咧的,“汪汪汪!”
凶女人还以为亚米是想咬她呢,吓得一个腿软,就这么生生跌坐在地上,她那么胖,就这样直直跌坐下去,屁股都快给摔开花了,痛得她想嚎叫,又不得不警惕地盯着亚米,生怕自己一眯眼一嚎叫,亚米冲上来咬断她的脖子了。
如此她又不得不生生憋着痛意。
周清泉操控着他的轮
椅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姆坐在地上,亚米凶巴巴地在骂骂咧咧的,而乔白雪护着和两个孩子站在赤利身后,翁杏花和洪菊芳分别站在乔白雪的左右两边。
看到周清泉来了,也顾不上自己平时对他冷嘲热讽,恶语相向的,甚至各种算计的,凶女人连滚带爬地朝周清泉爬了过去,“清泉,清泉!
你终于来了,你看到没?这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来帮你谈婚事,他们竟然想让这只狗来咬我,这种恶毒的人家养出来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色?听大姆的,这桩婚事,咱不要了!”
她是真的以为,周清泉卖房子的钱,当成聘礼给了乔小雨的娘家,所以,她就想着,只要成功毁了周清泉和乔小雨的婚事,乔白雪就得把这笔钱给吐出来,这样子,她就能平白得到一笔钱。
“呵呵,都说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毁掉周清泉和我姐姐的婚事,啧啧啧,都恶毒成这样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乔白雪对着凶女人啧啧叹道。
周清泉操控着轮椅往后退了出去一点点,避开凶女人朝他伸来的手,再冷冷看向她,“大姆,你别以为我坐在轮椅上,就只能任由你们欺负了,这些年,你逢人就说,大堂哥是去北方做挣钱了,是不是说多了,连你自己都快相信这话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凶女人,“我听说,二堂哥正在说亲?你说
,要是让对方知道,你们家出了个白药鬼,你们家就是无底火坑,还有人敢嫁进你们家吗?”
凶女人的大儿子,年纪小小的,才十五六岁,就想跟着街上的流氓地痞混到一起了,最后就走上了歪路,吸白药,偷盗抢劫干着丧尽天良的事儿。
去年是三进宫,这一次听说判了十年。
因为事发是在外地,从被逮到审判结果下来,也都是在外地完成的。
于是,为了挽回自家的名声,不耽误几个孩子的婚事,凶女人对外宣称,大儿子是去北方讨活挣钱了。
南北相隔这么远,这也就合理解释了大儿子常年不回来的原因。
可能是说多了,估计连她自己都以为,大儿子是去北方挣钱了,而不是在局子里蹲着呢。
“你个天除仔早死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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