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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桥那边倒东西可是一件体力活,十月底的天,高青阳就穿了一件衬衫依旧热得满头大汗。
周汉青本来也要去的,他没让。
虽然没全部过秤,但是杂七杂八的加一起可不少,来回的跑了好几趟,堂屋那里堆的满当当的,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拉完最后一趟,高青阳揭过周汉青递过来的茶缸子一口气灌了一缸子开水进肚子里,缓了口气才把板车给废品站推过去,顺便把放在那里的自行车给骑回来。
东西一拉过来就有得忙了,周汉青琢磨着得趁着天气好把辣椒先收拾出来。
辣椒这东西是最娇气的,这才两天的功夫,好像已经烂了不少了,得尽早把烂掉的挑出来,掺杂在一起坏的更快。
身边放了点稻谷草,边捡边搓,把红了的辣椒用绳子窜起来挂柱头上慢慢风干。
高青阳也去给他搭手,被他制止了:“你歇歇,你歇歇,这个我弄就行了。”
高青阳拿了小板凳坐在另外一边忙碌:“不碍事,这又不是啥力气活,坐在这里跟歇气没啥区别。”
周汉青叹了口气,手压在膝盖上半天才支起腰杆:“今天真的是多亏了你,要是没你在,阿茶来弄这个,就算是拖拉机给拉到和河对面她一个人要跑多少趟才能弄的回来哦!”
他自己也能背一点,但是走路走的慢,力气也大不如从前了。
所以说,家里有个年轻人,有个小伙子,才有着落。
高青
阳笑了笑没开口,他跟阿茶已经走到了现在,阿茶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有他在,怎么可能还会让阿茶一趟一趟的受那个累。
“后面那间放杂物的屋子我琢磨着是不是要清理一下,我这边把手推车做好之后有多余的木板子订个架子,放个粮食啥的不受潮。”
周汉青点头:“能成,你先紧你要做的先做,剩下的我再看着弄。”
订个架子他还是能行的。
高青阳道:“回头再说吧,还差个锯子,我下趟带过来再说。”
红的挑的差不多了,高青阳就去堂屋后面的杂物间把木盆弄到压井边上打水,剩下的得过个水再晾。
水气晾干之后,做辣椒酱或者糖醋泡辣子都行,泡菜坛子里也能放点那种要红不红得,回头炒洋芋丝带劲的很。
但是不管做哪样都不能有水,不然就是白费功夫白糟蹋东西,转身就臭。
辣椒晾出去之后,高青阳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剩下的都是比较耐放的,慢慢收拾,不用着急了。
坐在门墩上看了看堂屋里面堆放的一大堆红苕,跟周汉青讲:“爷爷,我们是不是挖个地窖,不需要太深,也不需要太大,有个两米那样就行了,把苕给窖进去。”
不然的话,就这么放着,烂的快的很。
周汉青嗯了一声:“不着急,我这两天把屋里收拾一下,暂时的放那里,我把苞谷搓一些,腾些地方再说挖地窖的事情。”
在他看来,挖不
挖都是那么回事了,就这么一季,以后没有自留地种了,哪有啥子东西可以窖的。
不过高青阳既然提了,那他就先应下,挖个小一点的也行。
看看啥时候有时间啥时候能架起势吧!
高青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煮饭。
这会儿青黄不接的,不过小院里面的菜还是有的,阿茶八月份点的豆角长的风快,这会儿已经结了,不过到底季节到了,结也就这一茬。
高青阳给摘下来放那没动,打算煮点红苕。
刚刚挖出来的红苕,又面又甜,洗干净之后切块,放少许的粮熬出来的粥带着一股子香甜。
泡菜坛子里面泡的菜有时间了,高青阳捞了些出来,放了些淘洗过晾干的辣椒和豆角进去。
捞出来的泡菜炒了洋芋片,再加上青辣椒,又酸又辣,下饭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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