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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丫鬟端了药进来了,要喂他喝。
贺文璋的目光落在药碗上,又朝于寒舟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坐直了,就要吃药。
于寒舟暗笑。
这人,想要却不说,也真有意思。
“我来吧。”
她擦了擦手,将袖子一挽,便坐到了床边。
接过丫鬟手里的药碗,就要喂他吃药。
一抬眼,贺文璋正看着她,一双眼睛简直放光,嘴角上扬着。
侯夫人都没眼看了,笑骂道:“就知道累你媳妇儿。”
贺文璋的眼睑垂下来,没作声。
于寒舟好笑,说道:“这有什么?不过喂个药而已。”
舀了一勺,喂到贺文璋的嘴边。
侯夫人看着大儿子小口小口喝药的样子,有些牙疼。
若是她小儿子生
病了,接过药碗,咕咚咕咚两口就喝完了。
“既你没事,我便回了。”
侯夫人说道,转身走了。
于寒舟不紧不慢地喂小猫吃药。
他吃一口,看她一眼。
看她一眼,又垂下眼睛,脸上添点血色。
于寒舟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贺文璋是很想看她,又觉得太近了,不好意思看她。
口中喝着苦涩的药汁子,却丝毫不觉得,他以为自己此刻喝的是糖水,一勺又一勺,都甜到心里了。
侯夫人回到主院,见了侯爷,就说道:“大儿媳真是好。
也不知璋儿哪里入她眼了?”
她虽然是贺文璋的亲娘,却也得说,他不得女子喜欢。
侯爷比她还冷静些,他想了想,也想不出来,便道:“许是缘法吧。”
除了缘分,还有什么能解释?侯夫人便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高兴道:“合该她是咱们家的人。”
却说贺文璋喝完了药,渐渐又困了。
于寒舟叫他睡,他总舍不得闭上眼睛。
犹犹豫豫的,总想叫她喊他一声“璋哥”
。
明明侯夫人在时,她这样叫他的。
他强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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