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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芷能想像出那个水做的女子哭成了什么样,示意柏林倾身过来,她附耳轻声道:“回去后你悄悄告诉娘,只等这一遭事过去爹当能回来了。”
花柏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见长姐嘘了一声方险险控制住了自己,但激动的语气仍是暴露了他此时兴奋的心,“等大家都回来了长姐
你就可以歇一歇了。”
花芷愣了愣,然后轻轻恩了一声,是啊,等大家都回来了她就解脱了,她要睡得天昏地暗,她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要做她规矩的大家闺秀……怎样都好,只要这一切快点过去,让她回到曾经平静如水的生活。
垂下视线掩下其中的期盼,花芷笑了笑,“行了,看也看过了,去殿下身边吧,正是事多的时候你也能跟着多学一点。”
花柏林自是想再在长姐身边呆着,可他素来听话,闻言仍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念秋捂着嘴笑,“六公子在外边可能干,可在您面前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要能干才好。”
她的名声已经太过响亮,若他不能干一些,一辈子都将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到时候莫说还如现在一般亲近她,不怨恨她就是好的。
不过她相信自己带大的孩子不会只有那么一点本事,也不会只有那黄豆大的心胸。
门口一暗,顾晏惜大步进来,边道:“南边有捷报送来。”
花芷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神灼灼的看向晏惜。
顾晏惜也不卖关子,坐到床沿立刻道:“芍药拿下了炎国国主,正将人送往京城。”
花芷高兴得都有些坐不住了,“芍药送回来的?”
“她去接掌新峪关了。”
妹妹如此争气顾晏惜眼里也装满了笑,“她那性子也不知随了谁,狠辣得很,将国主抓了,然后将皇室的其他有可能继位的要么
杀了要么抓了起来,就余妇孺在那哭声震天。”
“做得聪明,这种时候妇孺的韧性才是可怕的,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们的男人回来。”
花芷一击掌,牵扯到伤口痛得她咬牙切齿时仍在想,芍药心不会这么细,怕还是郑知起作用了。
“南方已不足为虑了,其他地方情况如何?”
顾晏惜按着人小心的避开伤口靠到床头,又看了眼漏壶,见还有近半便也不急,“西边翻不起浪来了,如今的压力皆在北边,草原部落本就不好相与,如今又正是他们生死存亡之际,便是没有朝丽族他们也会要侵边。”
为了生存,谁又会坐以待毙,花芷一颗心仍是止不住的往下沉。
从丫鬟手里接了药,顾晏惜低头喝了一小口,实在是苦得很,若可以,他真愿代之,将药喂到阿芷嘴边,他又道:“你不要担心,我已派人前往,而且吴永也不是好欺的软柿子,再有花老大人相助,对方想要突破防线也没那么容易,你不要忘了,吴兴最开始是在阴山关的。”
是了,黑火药,花芷绷紧的心松了一松,接过药碗以喝酒的气势一饮而尽,碗拿开的一瞬,口里便已塞入蜜饯。
顾晏惜将那一小蝶蜜饯放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抬头看着她没有丝毫起色的气色,心里的担心怎么都无法放下,阿芷这不是第一次受伤,可不要说其他几次,就是在阴山关那次都没有这般气
弱过。
反常既有异,他无法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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