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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言欢出事,言武的整张脸都顿生了肃杀之气,月光照至他的脸上,更是度上了一层寒光。
“什么时候的事儿?她去那儿做什么?”
言武知道云霄阁是宋宣的地盘,言欢到那儿肯定是查一些要命的事儿,否则怎么会落人手里。
“就今晚的事儿,具体她要做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是李煦让我给欢姑娘去打配合。”
季殇含糊事实地解释道,眉眼间尽是着急。
“那你的脸和声音又是怎么回事?今个儿有些怪怪的。”
由于现下药效过了一半,季殇的面容和声音也逐渐恢复,但是眼下还没有变回原样儿。
言武要不是看他一来便亮腰牌,而且左手拇指虎口处还有一道红色的胎记,差点就将其当成冒充的人。
“这是欢姑娘的功劳,说是为了不引人注意。
快点儿去吧,要迟些欢姑娘可能就没命了。”
“等等,不对,你怎么不禀告睿王,让他派人去救。”
言武狐疑的眸光深缩成一道线,手也不觉放置腰间的寒刃处。
“他今晚有别的事儿要干,现下找不到他才来找你的算了,你要是不肯帮忙,我就先找别的人。”
言武疑心实在是太重了,季殇也不能再和他磨磨唧唧地聊下去,适当的果决,有时候反而会起到良好的效果。
“等等,我和你去”
冷沉的声音从言武的薄唇掀出,颀长的的身影也携着冷酷的萧寒逐渐没入月影。
季殇却没有立即驻足,而是将步子放慢了些,眉眼间挂满了淡淡的冰霜。
由于言欢被装进麻袋的时候根本没有捆住手脚,所以她很快将恢复易容丸的药品给吞了,因而当侍卫将其从麻袋里拖出,露出真容时,宋宣脸上的表情还是震了震。
“你们都出去。”
他冷声说着,似深潭的冰脸看不出神态的变化。
眼见心爱之人态度有了微变,杏雨内心有些不甘,不愿就此离开,
“今日她必定是易容,说不准旁边的人,还是睿王。”
“出去。”
宋宣深瞥了杏雨一眼,刀削的额角显出几分威逼的气势,声音也因愠怒而加沉了几分,仿若随时能将周边的物件儿给震裂。
杏雨身子抖了抖,害怕碰了宋宣的底线,日后便没有受到重用和接近他的机会,花眸含着深深的不甘瞪了言欢一眼,终究是往外挪开了步子。
“可不可以做我的王妃?”
宋宣冷冽的眉眼揉上了一丝暖意,浑浊的黑眸也因心中的点点期待而化作了天上亮眼的星辰。
这段时间,每至夜晚,他便对言欢朝思暮想,常常在半夜中忍不住从梦中醒来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宋宣逐渐明白,原以为的利用,在时间的流逝中,早已不觉化做了真情——
他爱上了她。
“不可以。”
言欢几乎没有思考便掀着红唇说道,玉手微微掸这身上的尘土,而逐渐盈立于地面,高贵而冷眼的气质也逐渐于娆魅的眼角中泄出。
“你难不成真爱上了睿王?”
宋宣不相信言欢会在短时间内喜欢上别人,他觉着她只是在闹着脾气只不过这一回的气儿,生的有些久,也有些难哄。
但他不甘心就此放弃,步子往言欢所在之处逼了一些,长臂往前一揽,似乎就要将美人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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