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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怀,好久不见”
“路一鸣做了对不起你女儿的事,我路家实在是惭愧,我没有颜面再来见你。”
“不,若不是若怀你当初舍命救我,我怎会有今天,不必言重!”
纳兰德行想到路若怀为救他受下的重伤,沉默。
路若怀年少时跟纳兰德行关系不错,历练时救了纳兰德行,这才有两大家族的婚约。
“叔叔跟我父亲交情不会因路一鸣跟他表妹相亲相爱而变淡,一码归一码。”
陈溪把跑偏的话题拽回来了。
路若怀看向陈溪,摇头。
“若纳兰大小姐心中有怨,便让这俩背信弃义无耻之徒以死赔罪,以示我路家诚意。”
这是认真的,跟路一鸣那个下三滥做派不同,路若怀一身正气。
若不是为了救纳兰德行伤到根基,路家也不会没落。
地上趴着的萧白莲闻言瞬间爬起,见路若怀起了杀心,求助地看向路一鸣。
路一鸣握紧双拳,内心剧烈波动。
看表妹,再看陈溪,一袭红衣明媚照人。
一边是事业,一边是爱情,路一鸣左右为难。
心一横,拒绝再看萧白莲,他会永远记住她的!
谁知道他不会对事业发展出爱情?
噗通一下跪下了。
“叔叔!
我是无辜的,都是萧白莲的错!”
萧白莲跪坐在地,满脸受伤。
“你这没有担当的废物!”
路族叔举起手拍向路一鸣的头,陈溪果断上前踢向他的手腕,掌风拍在地板上,瞬间一个大洞。
“要打要杀回你们路家,别在我们炎宗。”
在这出了人命,传出去岂不变成炎宗将人逼死?
“纳兰大小姐所言甚是,我这就把这俩孽障带回去发落,还不滚起来!”
“若怀,你我难得一见,不如在这栖息一晚再走!”
纳兰宗主热情挽留,一双眼看着昔日好友。
岁月啊,沧桑!
“叨扰。”
路若怀面无表情地点头。
又瞪了眼恬不知耻的路一鸣。
路一鸣吓得一哆嗦,妈耶,这老家伙怎如此冥顽不灵,不会真要灭了他吧?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个人人智障的世界里。
他必须要做出一番事业。
路一鸣的眼里闪过算计的光。
是夜。
路一鸣在房间里阴沉沉,一场阴谋正在秘密进行。
路一鸣握着个药瓶,自言自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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