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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掌门,便要无情无爱。
背离的两条路,她放不下夜华,便受不住雷劫,成不了掌门……
心里的痛意一遍遍蔓延全身:师尊……骗了她!
以他自己为饵,就为了让她参选掌门!
这个念头涌上,云挽只觉像被大石压着,几乎窒息!
她再不能待下去,径直朝着无心殿走去!
月色下,夜华驻足在长亭口,看不清神情。
他依旧是初见时那副高洁不可攀的模样,也像极了无情的神祇,只可远观。
云挽一步步走进,紧攥着拳压着心中情绪:“师尊。”
闻声,夜华回头看来,瞧见她一愣:“临近试炼之日,你不沉心修炼,来此作甚?”
他句句不离修炼。
云挽嘴里发苦,掐着掌心的指甲更深:“我来,是想问您一件事。”
夜华有些诧异:“什么?”
“历练结束后,你当真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夜华沉默了片刻,才低沉应了声:“嗯。”
本来该高兴的答案,云挽却笑不出。
她看出了夜华的迟疑,脑海中常忆的话一遍遍回响着。
情绪外涌,呼吸都变得沉重,喉咙中更是一片梗塞。
云挽强逼着自己再上前一步,哑声说了句:“师尊,你可莫要骗我。”
夜华眼神闪了闪,薄唇微动:“不会。”
云挽想再说什么,可最后只是露出一抹笑,溢满了苦。
“好,师尊放心,徒儿会如你所愿。”
言毕,她转身一步步踏出了无心殿。
随着云挽身影慢慢消失,月色也渐渐被乌云盖住。
不知是不是这天气沉郁的缘故,夜华忽然觉得心口压抑的厉害。
另一边,出了无心殿的云挽站在漱玉池旁。
池水随风荡漾出几圈涟漪,却平静不了她心里的波澜。
她垂眸看着手中这把陪伴了她数百年的佩剑——溯华,握着剑柄的手不断收紧。
这是当年她和师尊前去黔灵山寻来的灵剑,与师尊的配剑阙云本是一对。
直到如今,她还记得那年师尊要将溯华剑赠与她的情形。
他说:“往后如有一天,师尊不在,溯华剑会替为师护着你。”
可现在一切物是人非,她的师尊,也不再是曾经的师尊。
月光冷han,反射在剑身上也是如冰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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