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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嗔师傅,你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时常夸了旁人来以此让人多添些香油钱的把戏怎地还在用?”
元蓁听着熟悉,回眸望过去,就见装扮得素雅的薛雪宁从门外跨了进来。
不由讶异于她所说的话,也讶异于她竟会帮着她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
薛雪宁站定在元蓁身边,道:“你不需要来观音庙,是以不清楚也不足为奇,也没什么,待会多捐些香油钱便是了。”
原不过是想哄了元蓁多添香油钱。
尼姑子见着薛雪宁突然出现,还戳破了她的伎俩,面上讪讪,打了个佛号便又回楚锦妍二人那边去了。
元蓁不由望向一旁的薛雪宁,“王妃时常来这座观音庙?”
否则又怎会知晓方才那尼姑子的小伎俩。
若是那尼姑子不扯上孩子,她多捐些也就多捐些了,偏生要扯上孩子,她的孩儿的命运,由不得旁人来说,好的坏的她都不乐意听。
薛雪宁望向大堂中间的观音像,神色些许的落寞,“我在这儿给孩子供了个牌位,来瞧瞧罢了。”
孩子......是那个不幸跌掉的孩子吧。
“我希望观音大士能将孩子托生在别的更称职的母亲怀里。”
元蓁默然了会,才道:“王妃如今便是一位称职的母亲。”
神态认真,话语严肃,全然没有恭维或是玩笑的意思。
记挂着孩子,为孩子立牌位,这一刻的她是真心疼爱那个无缘的孩子。
薛雪宁顿了顿,微微一笑,旋即却是没接这话,转而轻声说道:“陆璟郯不知在筹划着什么,最近时常召了幕僚们议事,且不知在与何人来往信件,格外的频繁。”
“以往至多只敢冷待不理绥阳侯府,可前不久却竟敢公然和我父亲起了争执,贵妃娘娘唤进宫中相劝,他却也不当回事。
若不是有了旁的依仗,他绝不敢如此对待绥阳侯府。”
竟是说的陆璟郯的事!
元蓁讶然侧眸,她为何突然告知她这些事?
不待元蓁理清思绪,薛雪宁回眸看了眼乖乖待在奶嬷嬷怀里的祯哥儿和璨璨,眸色怜爱,便径直离去,仿似适才说那些话的人不是她。
薛雪宁和陆璟郯,二人是闹不和吗?若不然,她身为宁王妃,陆璟郯可是她的丈夫,她如此作为,是何故?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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