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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睡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口也有几道红痕,轻轻摸过那几道红痕,清荷俏脸一红,暗自嘀咕陆承泽没轻没重的。
忍着身上的酸痛穿好衣裳,清荷轻声唤了唤金婆婆。
她是新婚,应该好生打扮打扮,但她不会梳头,所以挽髻的事一向都是金婆婆帮她。
金婆婆听见声音,领着白芷轻轻推开门走进来:“县主,可是要水洗漱?”
清荷的精神还有些倦怠,她伸出手指按按额头:“婆婆,不要这样叫我,听着怪别扭的,咱们按平常的样子来,什么县主那都是对外的,在家里就别那样了。”
“好,我听夫人的。”
金婆婆认真记下,顺从的改了称呼。
按了按额头,清荷的眼神清明了许多,就是身上还酸软得厉害:“白芷,你去打些水来,婆婆,你帮我梳梳头。”
金婆婆看清荷疲软的模样,心疼极了,不过这是避免不了。
陆少爷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巴巴等了姑娘两年,如今好不容易娶到了姑娘,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昨夜姑娘恐怕吃了些苦头。
白芷还没打水来,金婆婆也不急着给清荷梳头
,而是让她躺到床上去,她给她按一按。
婚床昨晚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还隐隐残留着丝丝暧昧的气味,清荷看着不成样子的床,红着脸咬了咬唇,鼓足了勇气才躺下。
金婆婆人老成精,一下就看出了自家姑娘的不自在。
她在心中感怀姑娘长大了,面色却是不变,目不斜视地给清荷按着腿和手臂。
很快,清荷的害羞就在金婆婆的按捏中消失不见,甚至还舒服得哼哼了几声。
一刻钟后,清荷重新从床上起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方才完全不同,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因着等了一会,水有些凉了,白芷又回厨房加了些热水,清荷就着热水洗漱好,重新坐在梳妆台前。
等金婆婆给她梳好头发,她自己简单描了眉,涂了口脂,满意地瞧了瞧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浅笑,施施然朝院子走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半墙边的花株在随风飘动,没有看到陆承泽的人影。
清荷侧头问了句:“婆婆,陆大哥呢,出去了吗?”
白芷抿嘴一笑,上前两步道:“夫人,主子在外头练武,他怕吵到夫人休息,就到外头练去了。”
陆承泽习惯早上起来锻炼,他怕在院子里会吵到清荷睡觉,独自跑到不远处的山下练起武来。
“陆大哥吃饭了吗?要是没吃饭让他先回来吃饭。”
清荷边说边往堂屋走,想着先把早饭吃了,把肚子填饱。
“吃了,将军吃过才出去
的。”
金婆婆笑着答道,姑爷和姑娘的感情真好,两个人做什么都惦记着对方。
既然陆承泽吃过饭了,清荷也就不再操心他的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各自的事情要做,没必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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