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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了句,这嘴皮子溜的都能从岑如英那儿出师了。
边边:……
身后,温知许对此种掩饰不置一词,只在听见姑娘可怜巴巴地强调自己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和奶奶撒娇时轻抬眼望了过去。
边边虎虎地回瞪。
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温知许沉默片刻,到底是揽下了这桩罪名。
那一阵儿巴黎雨连着下阴冷冷的,李德音呆了一周不到便回了柏林那边,边边也跟着去了,临走前还欠嗖嗖地敲了邻居的门说我又要出门啦。
她的邻居那会儿刚准备出门,应该不是正式场合,黑色派克大衣内搭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边边看得心怦怦跳。
温知许闻言稍顿,又看了眼她从头到尾包裹严实的模样:“不穿裙子?”
这是在说她回来的那天,冻得哆嗦也要穿着美美的裙子撑场面。
边边捂紧小棉袄,顶嘴:“你管我。”
长得帅有什么用,不会说话还是抬下去吧。
温知许抬手把她散落在肩上的米色针织围巾整理好,之后捏了下暴躁边宝的脸颊:“早点回家。”
暴躁边宝拍掉他的手。
他笑了下:“给你做醋溜小生菜。”
边边眨眼。
你看我像是缺你那一口菜的样子吗。
他补充:“蛋饼。”
边边:…(__)ノ|
我没出息,我就是缺这一口饼。
边边想,如果温知许可以在巴黎街头摊大饼就好了,看在技术和脸面的份儿上她每天光顾的时候一定多付他两欧的小费。
叹口气,边边招招手:“我走了。”
之后就真的走了,那年的德国遇上了暖冬,天气较往年好了不少,边边窝在奶奶家用两个多月的时间翻完了那部中篇小说交稿,李德音进书房来收拾的时候连啧好几声,这地儿都快成姑娘的卧室了。
边边缩在凳子上看她上下拾掇,打了个呵欠软绵绵应付了几声,之后扭头看了眼窗外暖洋洋的日光,五月初,刚好带奶奶去荷兰看花展。
李德音那会儿正在收拾书架,闻言转过身,拿着手上的毛笔轻敲了下姑娘的脑袋,又递给她一卷宣纸。
姑娘诶呀一声娇里娇气叫了声奶奶。
李德音才不理,只笑了:“你该回去了。”
“回哪儿啊?”
边边展开那沓宣纸,里面有几张上有墨迹,姑娘大窘,突然想起来些糟心事。
那几张应该是她出国第一年圣诞时醉酒写下的,浓厚的节日氛围难免让人想起去年在剑桥市的那个晚上,于是姑娘凄惨惨趴在书桌上迷糊着写下了两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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