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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般若眼睛一亮,不由对着许达明说,“殿下,就这样放弃庆国公了,他可是殿下在军中唯一的支持。”
许达明看着秦般若瞪大的双眼,妩媚的妆容说,“不是我要放弃他,是他自寻死路,庆国公的尊位已经够他一辈子荣华富贵了,他还想与陛下一争长短,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你让我如何救他?”
“与陛下为敌?”
秦般若还是没听明白许达明说的话。
“父皇曾明发谕旨,禁止世家贵族兼并土地,为的就是让百姓能够有地可种,削弱世家贵族的权利,而我们的那位庆国公倒好,恨不得他的治下土地都是他一人的,草菅人命横征暴敛他以为他是谁,吗?”
说完这句许达明就后悔了,靠,怎么说顺嘴了连都说出来了呢!
“?”
秦般若皱着眉头,轻声重复着,她还真不知道誉王在说谁,古代有叫的暴君吗?名字好古怪啊!
“咳,总之他是没救了,对了季师爷告诉跟着我们的那些官员,就说本王不是不念旧情之人,不过凡事都要有个度,像庆国公那样弄得天怒人怨,就是我也保不了他,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秦般若发现跟在誉王身边,总能得到不同的感悟,就像刚刚那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绝对是至理名言啊!
刚想恭维一句,她身边的季师爷直接说道,“王爷的文采,不下于名仕大儒,真真是让人从内心感觉敬畏。”
老东西,就不应该让你一起在这里等殿下,秦般若气的牙根痒痒,不过面上却不由自主的点头附和,让别人猜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夜晚的京城金陵,烟花巷柳之地依旧人来人往,很多白日衣冠楚楚的人,不免在夜色下暴露出他们内心中的本性,如果说刚到这个世界,许达明还会感觉到新奇,不过现在吗!
怕是有心无力了,王妃实在是太凶残了,任谁也不会知道端庄大方的王妃如今却以是如狼似虎,招架她一个尚且脚步虚浮腰部酸痛,真不知三宫六院的帝王是如何应付那么多嫔妃的,难道高挂免战牌不成,许达明自诩是受不得那诸般诱惑的,难怪自古以来当皇帝的都没有一个高寿的,到是很多皇后嫔妃活的很长久。
许达明穿着一件大大的黑色大氅,兜帽盖住了头,随着樊快步入了妙音坊,由着下人带到一处宁静的包间,依稀还能听到大厅里的乐器之声,没办法古代的隔音设备几乎都不是那么好使。
一壶茶由宫羽姑娘亲自泡好端给自己,看那位宫羽姑娘盈盈弱弱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但谁又能知道,她的功夫打十个许达明都绰绰有余了呢!
“殿下请喝茶!
宫羽为殿下弹奏一曲可好?”
递上茶宫羽在身边侍女的手里接过琵琶,就静候许达明的吩咐。
“好,如果是能弹一曲十面埋伏就更加令本王满意了!”
宫羽不解的看着许达明,“十面埋伏?那是那位先生谱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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