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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练地报出地址,心里不禁有些纳闷,今天的凌天有些不太对劲啊?怎么这么绅士,以前的画风不是这样的啊?“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啊,从哪里看出来的?”
“也没有,就是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可是也说上到底哪里不一样?”
我如实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想来在他面前我似乎从不会撒谎。
他笑了一下,“慢慢地你会习惯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慢慢的我会习惯的,为什么我要习惯,为什么要我习惯?心里无限腹诽,面色却如常淡定。
“嗯。”
听到我的答案,我似乎看到了他的笑,这是什么意思?再一次不懂了!
“专属医院那一片是川城的老城区了,你们家来川城很早了?”
他并不理会我的腹诽,直接另起话题。
“算是吧,我生下来的时候爸妈就已经在川城了,现在算来也有二十年了吧。
你们家就是川城的吗?”
“不算完全是,我爷爷和晓雪的爷爷本是一个地方的人,后来到川城打拼我们便在川城生活了,从我爸爸开始我们家就生活在川城了。”
“所以,你们家和雪儿家算是世交。
看的出来你爸妈很疼爱雪儿。”
我想起那次在医院和在顾家顾全世咄咄相逼的时候,凌天妈妈对雪儿的照顾,可以感觉得到她是真心疼爱雪儿。
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对你,在你辉煌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在你身处困境的时候才能真正看的出来。
“凌家和顾家就晓雪一个女孩子,家里的长辈自然对她疼爱有加。”
他急切的解释道,像是怕我误会什么。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同样都是小女孩,为什么我的父母却这么对我呢?现在想来也是可悲。
“怎么了?”
可能时间我不再说话,他突然问我。
“没事。”
我也不知道除了这两个字我该怎么和他说我现在的心情,我不是一个爱攀比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事情说给任何一个人挺并以此来博得同情的人,可是现在,我真的有些不确定了。
我有满腹的话却不知该向何人说。
“永远不要把自己未来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尤其是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可能的人。”
他毫无预兆的向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说给我的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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