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不等陈炎多想,苏汐月又补充了一句道:“这样,路上与忠叔说话方便些。
或者,咱们换下位置?”
陈炎闻言,却只字不言的双手环胸,向后倚靠在了车壁上,直接开始闭目养神了。
苏汐月此刻,早已完全放弃了,去探究这位心中所想的打算。
见状,她只转头望向车辕上,正背对着他们,将马车赶得飞起般的忠叔。
“忠叔,你现在可以详细说说了。”
虽然苏汐月这话十分突然,且貌似前言不搭后语,可苏忠却立刻就领会并给出了回应。
“小姐明鉴,我之前真不知您是在赵家出事,也实在没想到,赵家人竟会如此小肚鸡肠……”
苏汐月不等忠叔将满腹懊悔都倒出来,就已开口截断道:“忠叔,你是因为我之前的吩咐,在茶楼偶遇了需要帮忙的人,才惹到赵家人的,是吗?”
苏忠一愕,叹息着点头后,只听苏汐月又开口道:“忠叔,这事原就不怨你,且如今时间有限,你尽量长话短说。”
听到这吩咐后,苏忠神情一凛,略思索了一瞬,便迅速开口,言简意赅的如同军人在汇报军情般,简明扼要道:“两日前我按吩咐去云来茶楼时,偶遇一事……”
彼时的忠叔,才刚在云来茶楼的老位置坐下,门外便有人牙子带着“货物”
经过。
其中之一,身形瘦弱的堪比麻杆,蓬头垢面的根本看不出是少年还是青年的男子,竟直接晕倒在忠叔身旁的窗外。
不知是生病使然,还是吃不饱饭的缘故,被五花大绑的“麻杆”
倒下后便晕了过去,甚至在被人牙子狠抽了数鞭后,仍没有一丝反应。
苏忠眼见着这一幕,心知让这人牙子再打下去,那昏倒的男子必死无疑,所以只略一犹豫,便直接翻窗出去,拦住了那正挥鞭子的手。
“够了!
你再打下去,人就没命了,你还赚什么银子!”
说着,苏忠扬手一转一推,虽看着没使劲儿,却让膀大腰圆的人牙子一趔趄,差点儿倒栽葱摔过去。
“你!
你是哪儿来的大半儿蒜,敢多管爷爷的闲事?!
告诉你,这废物不过是个添头罢了,还累的爷爷我总要看顾着。
就算在这儿打死了,爷爷我高兴,怎么着?”
这人牙子,以前不过是个街头混混,金盆洗手后才做的眼下这买卖,只是为人好吃懒做又不改以前的混混习气,所以正经人家的生意几乎接不到,只能做些中转的小买卖。
所以油水不多,自然也就对“货物”
不上心,真就是打死也不怎么在意的。
苏忠闻言,眉头早皱成了死疙瘩。
低头看了看不知生死的男子一眼后,他心中叹气,却到底还是一扬手,直接甩了一角银子到那人牙子胸口,冷声道:“这人不论死活,我买了,卖身契拿来。”
对着看不上的人,苏忠向来惜字如金。
却不想,人牙子正惊喜于遇到个冤大头,傻笑着浑身翻那男子卖身契时,昏迷着的人竟突然醒了!
而在其醒过来的瞬间,男子好像要最后一搏般,竟挣扎着一跃而起,并慌不择路的直冲向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