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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这火堆的每一丝火光,每一丝明亮,在他看来,都是那般暗淡无色。
他站起身,愤怒的将火堆踢散,拿起酒罐便往远处树沈走去。
她失踪这五年,他想,她只要能活着,如何他都能接受,可她如今活着回来了…可她成了王后…成了大哥的女人…天意如此弄人…
她不想入王室,那他便可不做那南襄王。
而她…现却入了南王宫,这要他如何是好?
带兵进皇城,以此威胁?他做了,可那是他的大哥…从小护着他的大哥…他怎会想要反?!
他只想带她走罢了…可她对他的情意,如此之深…这深情甚至牵动着她的性命…
她忘了,忘了这一切,如此她便是没了性命之忧吗?倘若好些年后,自己有幸能活下来,她还会记得他吗?还会跟他走吗?
“南襄王,为何事如此忧愁?是你的女将军不要你了吗?”
祁礼闻声抬头望去,见呼延塔娜坐在树干上,悠闲的晃着腿,手指摆弄着头上的珠串,一脸柔情的看着他。
他饮了口罐中酒,转身便是离开,低声咒骂道:“阴魂不散。”
这五年,塞北公主塔娜,不顾两国关系是好与否,只是对祁礼无休止的等待,争吵,服软…
时而要为他去死,时而又举着刀想要去杀他。
如此反复,让这镇北关守护的南军将士头疼不已。
“她可是王后了,你该死心了。”
他不语,无视她的存在,只是不停的饮着罐中酒,漫无目的的走着。
塔娜从树干一跃而下,快步上前,从背后用力的抱住他。
祁礼无奈的闭上眼,强抑制住怒火,咬牙切齿道:“滚。”
她将双手扣死,紧紧贴住他的背,带着哭腔怒吼着。
“我有什么比不了她?我是公主!
她只是一介武夫。”
祁礼用力扯开她的手,转身掐住她的脖子,低头冷声道:“就算是百个公主…也抵不上她这一介武夫。”
塔娜愤怒的看着他的眼,他的眼眸透着han光,让她不敢直视…
她咬紧牙,毅然从怀兜中掏出一包药散,扬起手臂,用力在手中一捏。
只见空中瞬间升起一团红雾,那红雾将两人环绕。
弹指间,便是感到口舌干燥,体内气血汹涌,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祁礼一把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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