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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穿着宫女的衣裳大摇大摆回到自己园子。
进屋后又是一通卸妆换衣裳,累瘫了她,中午饭都没吃,沾床就睡。
醒得时候发现天黑了。
室内光线暗淡,她坐起来,透过隐隐约约的烛光,瞥见隔着纱幔的内厅的有个人影,她正要出声。
那道影子站了起来,一只修长的手掀开纱幔。
皇帝的身影映入视线。
他说:“醒了?伺候宫婢说你睡了一下午,哪里不舒服么?”
李沅满脑子搜理由:“前几天不太习惯,没睡好,今天习惯了,以为是在自己家。”
皇帝一笑:“你之前住哪儿?你不是有个年幼的妹妹?回头朕派人将她一并接进宫。”
李沅低头,想着该怎么说。
“你的头上为何有伤?谁挠的?皇后?德妃?”
李沅摸了摸指甲印:“我自己不小心划的。”
皇帝命人拿药膏,随后伸手撅住她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李沅只看到他脸在她跟前逐渐放大,她下意识后退,手抵着床板,才感觉这个姿势怪异。
犹豫着要不要说没洗澡。
可她要是说了,他要跟她一起洗怎么办?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
外面传来敲门声。
“圣上,皇后娘娘身边的青莲过来说,皇后腹痛晕厥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魏宏心里头替李沅惋惜,这个节骨眼儿,皇后竟然得了急症。
皇后和皇帝是少年夫妻。
深得皇帝敬重,皇帝立直身子:“这就来。”
他有些愧疚的对李沅道:“今天不能陪你了,朕改日来。”
皇帝走了。
李沅默念两遍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等大门一关,她伸手一擦额头全是汗。
第二天李沅准备做些点心到皇后宫殿探望,身边的伺候的侍女叫桃绯,提醒道:“娘娘,您不可多事啊。”
她告诉李沅,昨儿皇后是因为喝了德妃送的茶才腹痛不止。
太医查到那茶里有毒。
德妃喊冤。
皇帝也不信德妃会害皇后,但她赠的茶确实有毒。
皇帝念着以往的情分,只罚她禁足三个月。
李沅心惊ròu跳,她是无形中加入了宫斗吗?
可是皇帝的后宫连她也就才三个人,还能斗起来?
也太可怕了。
她虚心请教桃绯:“我做给圣上吃行不行?”
正好借着机会到他书房里头,看能不能得到一手前线的消息,有个风吹草动的,她好通知薛槐序。
哎!
个糟老头子,一把年纪打什么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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