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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动作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震慑力,这教室里的每一个人与他相比,都成了泥土尘埃。
她和几个正目瞪口呆的寝室同学挥了挥手,随着祝煜城离开了自习室。
暴雨来的突然也走的突然,天空的颜色有些诡异,远处的天边好像被血洗过,一整片的红褐色蔓延过来,低沉压抑,湿漉漉的空气像一层薄冰裹在身上,呼吸间尽是白气。
乔唯穿着一双雪地靴,虽然这座城市从来没下过雪,乔唯长这么大唯一见到的白雪也只是自家冰箱上生的那点白霜,但她还是很向往有一天会回到属于她爸妈的家乡,踩一踩北国的白雪皑皑。
相比很多女孩雪地靴上是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乔唯很有良心的给自己的小腿上箍了两层秋裤。
怕水渍溅在鞋面上难处理,她一路踮着脚踩雷似得跳跃着上了车。
祝煜城将空调温度调的很高,很快,一股热风直面扑来,吹得乔唯睁不开眼睛,整个眼球都被吹的暖烘烘的,水分都没了,她把空调风口掰到向下,对着她的衣服吹,很舒服的感叹一声:真暖和啊……
祝煜城本想抽烟,手指摸到烟盒又放下,缓缓将车开出校园。
“为什么不告诉我。”
车子开到大门前,他鸣笛示意保安打开车行道大门,语气平平,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意外,也没有恼怒。
“又不是什么大事,受了一点委屈就回家告状,太矫情了,再说也不是每天都欺负我,今天我就挺好的。”
她释然的笑着对他讲话,鼻音重得好像刚刚被人在鼻梁上打了一拳。
“在你眼里什么才是大事?”
他将车停靠在路边,转头淡淡的凝视她,“多大的委屈是可以告状的委屈?要每天都被人欺负才叫做被欺负?”
乔唯看着他,不敢说话,她没见过祝煜城发火,但现在这样子肯定不是高兴就对了。
“给你5分钟时间,把这件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说给我听。”
“不说会有什么后果。”
她不知死活的追问。
祝煜城刚刚正视前方,做出一副准备倾听的姿态,听到这句话又将头转了回来,一个字没说,一个表情没有,就这样冷冷的盯着她,乔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只好端坐在座椅里,一五一十绘声绘色的为他描述了一遍自己昨天的遭遇,包括那场莫名其妙的抄袭风波,以及连最后左轩和陶琳帮她取消作弊记过的事情一并交代了。
原来她是这样感冒的。
原来她是因为这件事才早早趴在g上睡着的。
原来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经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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