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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自己出去,却打心底想跟他出去。
她害怕却又渴望着。
不仅仅是因为来人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还因为她一天一夜未进滴水,真的饿极了。
回应那人的是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他了然的看着女孩,从腰间的袋子中翻了好一会才翻出了一块云糕。
“饿了么。”
说着,他就将云糕伸手递了过去。
这本是一个很温馨的动作,可来人硬是木着一张脸,让慕夕辞觉得他并不是很高兴给她吃的。
小心伸出手,慕夕辞像一只敏捷的野猫一般,用爪子抢了云糕就慌忙塞进口中,狼吞虎咽很快便吃了个干净。
因为太过迅速,她甚至没尝出云糕的味道,只觉得很甜很甜。
这云糕的味道,迈过亲人惨死的悲痛和害怕迷茫的深渊,一直甜进她的心底。
在未来那无数个或开心或悲痛的日子里,一点点温暖她的心田,保有生动而久久难以退去的鲜活色彩。
“云家村遭此一难,本为劫数。
此事因沧山派的因,却种出了云家的果。
你既然活着便随我回去吧。”
郎朗清声后,那人小心翼翼的将周围的灌木拨开,又手脚并用极不熟练的将女孩抱在怀中。
“我名萧子焕,乃沧山派岳清峰柳元真人门下弟子。
从此以后你便是我沧山派的弟子。”
慕夕辞待在萧子焕的怀中依然是一动也不敢动。
她不知道什么是沧山派,也不知道柳元真人只谁。
她只知道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云家村,也没有云家村那个被母亲娇生惯养、被父亲呵护有佳、和弟弟玩耍嬉闹的云萱了。
她叫云萱。
可她张了张口,只啊了一声,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萧子焕只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听到女孩反对,便用斗篷将她一裹,扔出一柄剑来,怀抱幼孩乘着剑向东南方而去。
恍惚中,慕夕辞跟着萧子焕来到沧山派,向柳元真人叩了头,没有多少波折就成为了柳元真人的记名弟子。
沧山派的弟子大多是过了十五岁,经层层考验才得以入门的。
如同慕夕辞这般没有修为的幼童就入门的,还没有先例。
柳元真人身为岳清风首座,自然不会亲自带孩子。
而慕夕辞除了萧子焕之外,连碰都不让人碰,便由掌门出面许了不少好处命萧子焕一力照顾新收的孩子。
萧子焕醉心于修炼,洞府里冷清的不行。
又因他平素不喜欢同人打交道,惯爱木着一张脸,沧山派的其他男弟子都习惯性的称他为棺材脸。
如今岳清峰的棺材脸居然要带一个孩子,这件事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沧山派。
给沧山派的男弟子们添了茶余饭后的笑料,而这事本身却令萧子焕头疼不已。
他连同门师兄弟都不怎么相处,如何能照顾好一个孩子?
萧子焕觉得有些麻烦,影响修炼,但师命难违。
在带孩子的同时,他只当磨砺心境了。
好在慕夕辞并不难带,而且还拥有天资,至少能够修炼。
唯一可惜的是,这孩子竟是个哑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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