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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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第2页）

但几次相处下来，玄砚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仅跟在林霜迟后面寸步不离，态度很好，甚至还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宣王府的人都如此乐于助人了。

这态度，未免也太好了吧？

想了想，他忍不住歪头问林霜迟，“林姑娘，玄砚为何跟着你啊？”

“大概是忧心案情进展。”

林霜迟没敢说，玄砚是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的。

钟延对她没有疑心，但事情过于诡异，他还是半信半疑，“就只有这样？宣王爷可是有其他的指示？”

“没有。”

林霜迟立刻摇头。

她隐约知道钟延想问什么，但未经萧眠舟的允许，她是绝对不可能乱传的。

更何况，萧眠舟保护她的安全，也单纯是出于对案情的考虑。

没有什么值得多想。

钟延偷偷地打量了她几眼，到底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此事告诉何先生了。

*

却说，玄砚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查出供货之人。

那是个二十四岁的男人，名叫季关，家境贫han，父母早逝，给他留下一个灯笼小铺。

但不知为何，他居然会调制香粉，并且还把香粉供货给脂粉铺的老板。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钟延就派人去请季关。

苍白的脸色，瘦削的身板，宽大的衣服套在身上，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他似乎很紧张，一跨进门槛，两腿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连贯。

钟延便安慰他，“季公子不必紧张。

找你过来，只是想问些事情。”

“什，什么事情？”

季关搓着手，低垂着头，看着地面。

钟延也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听说你会调制香粉？”

季关立刻摇头，瓮声瓮气道：“不，草民不会，不会……”

钟延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谎言，“本官既然把你请过来，又问出这样的问题，肯定是做了一番调查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怎么答话。”

季关身子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嘴唇颤抖着，只是沉默。

林霜迟见状，慢条斯理道：“确定不说吗？”

“草民……草民不知该从何说起……”

季关吐字愈发艰难。

钟延冷喝，“本官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不许有任何隐瞒。”

“可大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