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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冷的天,她脱了衣裳会不会生病?
他赶紧松了藤蔓又把它们丢了下去。
“安平兄,你也赶紧上来吧。”
陈娇娇上去了。
只是穿着一件内袍。
琅韫暄有些不好意思。
他目光有些闪烁。
一个女子,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胸部绑成一块平板,琅韫暄觉得有些疼。
陈娇娇看着琅韫暄的神态哈哈笑了一下。
“文朗兄为何不敢看我?虽然我是有些衣衫不整,但你我同为男子,且都是江湖儿女,应当不拘小节。”
琅韫暄没有回话,只是脱了外袍下来递给了她。
陈娇娇也不矫情,伸手拿了便披在了身上。
她的修容术做得很是巧妙。
为了符合男子的身份,她的鞋子里都是加了好几层鞋垫的。
如此琅韫暄的衣裳穿在身上也没有显得长太多且另有一番风韵。
“文朗兄,这位女子受了伤,且伤还很重,还得劳烦你背了她下山。”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背她。”
琅韫暄立刻拒绝了。
陈娇娇愣了一下。
“江湖儿女当不拘小节,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说了句。
琅韫暄皱了眉。
人是要救的,但自己确实不想背除了娇娇以外的女子。
“你等等,我刚刚找藤蔓时,遇到了几个猎户,他们的家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现在天色已晚,下山不宜,待过了今晚,明日我再雇人把她背下去。”
琅韫暄合计了一下后说。
陈娇娇只能点头了。
她一般不会勉强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临近徬晚,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
整个山林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琅韫暄喊了几个猎户帮着把昏迷不醒的女子背到了山中的村落。
陈娇娇没有用缠丝凌微步,而是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跟随其后。
琅韫暄牵着马,时不时出手帮扶一把。
马背上全是行李,要不然要娇娇骑马她会舒服些。
“安平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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