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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得了信就赶忙让赵娘子亲自去骆府跑一趟,好阻止骆如烟,不让她做傻事。
可骆如烟已经陷入了魔怔,她不想吃苦,不想被骆如兰嘲笑。
是,忠义伯年岁是大了,可她嫁过去就是正妻啊,上面没有公公婆婆的压制,下面就忠义伯的儿儿女女,可那又如何?
现今还是忠义伯当家,是忠义伯承袭着爵位的,他们难不成还能翻了天去了?
忠义伯如今身体底子还好,要是她再生个孩子出来,那她就有了依仗。
骆如烟以往是靠着宋元春,还有偏心于她们母女的骆文,如今宋元春失宠,她怕骆文真听了宋玉静的话,对她不管不顾,她便拼命地想再找个依靠。
骆卿没想到自己会在西边角门这儿遇上来寻骆如烟的赵娘子,她离得远,听不见两人说什么,只知两人似是发生了争执,最后也只听得了骆如烟崩溃下不自觉拔高声量的一句话。
“是,他年岁是大,但我娘不是跟我说就是要找个没有公公婆婆的嘛,他没有啊!
又还在爵位上,我一去还是正妻,有什么不好?我娘自己不也说做个续弦也没什么,你回去同她说,我心意已决,既然小侯爷那条路走不通了,那我就走另一条。”
话罢,骆如烟就转身回去了。
红梅机灵,一听这话就猜出几分来了。
“姑娘,三姑娘不会是打算……”
骆卿摆摆手阻了她接下来的话。
“她大抵是这么个心思,最近也就只有那边来说过亲了。”
眼见着到得祥瑞园,骆卿才又开了口:“我是真没想到她会走上这条路,倒是宋元春,是真的疼她这个女儿的。”
她思及此,嘴角禁不住挂上了抹若有似无的笑,似讽刺似含苦。
看吧,再心狠的女人对自己儿女也是有舐犊之情的,他们到底是不忍将自己儿女推入火坑的,可为何自己的母亲却舍得抛下自己呢?
难道是她不够懂事、不够招人疼?
这是缠绕了骆卿许久的梦魇,或许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意难平。
她长出一口气:“罢了,管她是不是真心疼三姐姐的。”
她进得屋内,待红梅将屋门关了,才道:“总要使些法子让人觉着她眼中只有名利的,起码要让我那闭目塞听的父亲好生瞧瞧。”
到时候她也好方便下手。
“青杏、红梅。”
她又道,“你们悄悄儿的,就从这时候开始,各自去守着东西两边的角门,骆如烟定然是有动作的。”
青杏和红梅霎时明白了骆卿的意思,点头应下就出得屋外往东西两处角门去了。
待得戌时四刻,骆卿可算是将两人等回来了。
红梅一见得她就要说话,被她给阻了。
她各给两人倒了杯热茶,眼见着两人喝热茶的空当,又将炉子上燃着的炭火挑了挑,让热气散开些,觉着两人暖和些了,才开口问道:“如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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