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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卿连连摆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才不怕被你叫老呢,我才不受激呢。”
两人竟像小孩子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了,说到后来两人又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好久没这般开心过了。”
舒以歌又禁不住叮嘱道,“王爷不在,你啊,要多多保重自个儿的身子,还有忌口的,也得多留心一些才是。”
骆卿拉着舒以歌的手,道:“你且放心吧,我是大夫,知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舒以歌不服气了,将大着的肚子往骆卿面前挺了挺。
“那我肚子还这般大了呢,你看了再多书又如何?‘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欺我!”
骆卿无奈地摇了摇头。
“又开始了是吗?”
舒以歌拉着骆卿又是朗声一笑,当真是好不欢快。
骆卿临走时,舒以歌还放心不下,又是送补品,又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末了,她又道:“王爷若是知晓你有了身孕,定然也是万分欣喜,不定到时候能快快结束同匈奴的战争,早些回京呢。”
骆卿摸着自个儿的肚子,轻声道:“我也不求我生产时他能在我身畔,只求他平平安安地回到我身边便是。”
若没了他……
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骆卿有孕之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皇上为表明立场,当下就赏下了不少补品给骆卿,说她这一胎来的及时,是吉兆。
她倒是没想那般多,她只想好好养胎,之所以将有了身孕一事闹得人尽皆知也不为别的,旁人是迟早要知晓的,还不如早早让人知晓,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人也不敢明面上待她如何。
这一晃眼,又过了一个多月,言淮也已离京两个月了,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该是到边关了。
骆卿算着日子,想着哥哥这时候也该是收到她寄出去的信了,想必他会同她一般开心吧。
还别说,言淮在收到骆卿亲笔所书之信后就没合拢过嘴。
他当即就拿着书信去寻了刚搬到边关正忙着整理药材的刘霄,逮住他便道:“我要当爹了。”
刘霄还没见过这般模样的他,心头不免感慨,这初为人父就是不一样啊,脸上都要开出一朵花儿来了。
“你说说,你这样要是被小骆儿瞧见了该作何他想?你娶她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那不一样,我娶她的时候她晓得我是有多高兴的,况且这孩子是她怀的我才这般开心,不是她怀的我自也不会这般。”
言淮理直气壮道。
刘霄禁不住抖三抖:“咦~你何时变得如此肉麻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你是不会懂得其中惬意的,罢了,跟你一个打光头的人说什么?我得去好生研究一番地图,早日将匈奴打得爹妈不认,早日回去陪着我们家卿卿生产。”
说着,言淮就背着手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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