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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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2页）

山里集市上经常卖这种刀，买一把削土豆，削水果，能用上好几年。

陈雄想，这确实是向念琴做的事。

“所以你怀疑，她在山顶上用了这把刀？”

提供完所有信息，柳柳向陈雄提了一个特殊的要求。

“我可以看一眼她的遗体照片吗？那天在直播中一闪而过，有一个地方我很疑惑。”

陈雄想要拒绝，柳柳也看出了他的疑虑。

“我是画画的，我们画画，非常看重骨骼。”

陈雄眼前一亮，拿出红衣女尸的照片。

“她从崖上坠下，只剩半张脸了，另外半张，也血ròu模糊。”

陈雄隐晦地提醒柳柳，但柳柳一脸坚定，仿佛完全不在乎，无比投入地观察照片中的细节。

过了一会，柳柳问：

“DNA结果出来了吗？”

“找到了一个水杯，和女尸的DNA一致。”

“确定是她吗？”

柳柳的眼睛盯着陈雄，像豹子一样伶俐，简直是逼问。

这个问题像是当头一棒打醒了陈雄，这么多天，他潜意识里一直在追问自己这个问题，被人直截了当地指出来，还是有些难以面对。

柳柳指着照片中女尸的下颌骨，对陈雄说：

“向念琴有着漂亮的下颌角，很凌厉。

但这个下颌角长出来的脸，不像是她的。”

“不像是她的……”

陈雄头痛欲裂。

柳柳目不转睛地盯住陈雄，就像画画前在观察一个物品，陈雄被她盯得怪不自在，眼睛和眉毛都像乱跳的小鱼。

柳柳问陈雄：“在画中，找到你自己了吗？”

“没有，”

陈雄拿出《红衣》的复印版。

“山脚下，那个穿着校服的人就是你。”

陈雄摇摇头，笑话自己糊涂，看到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根本没敢往自己身上想，忘记了自己当年也是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

“你们俩是恋人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面部肌ròu一直紧绷着，像死了老婆一样，而且提到她，你都很心疼，一个大男人委委屈屈的样子好像一只小白兔。”

陈雄不想承认柳柳是对的，像被人揭穿了小心思一样无所适从。

柳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