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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气氛在客厅蔓延开眼,眼看鼻血都顺着指缝流下来了,姜婉婉连忙把茶杯放到一边,从茶几的纸巾盒里拽出几张来捂住自己的鼻子。
“一定是你家参茶功效太强了,我才喝了半杯就流鼻血了!”
姜婉婉手忙脚乱的样子十分狼狈但依然一脸淡然地给自己解释。
虽然她心里知道自己是被美男出浴的画面给冲击到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坚决不能承认,否则的话色女这顶帽子自己是脱不掉了。
席鹤铭将浴袍系的紧紧的,目光从姜婉婉的脸上扫过去落在了茶杯上,登时冷笑一声:“姜婉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提醒你,你一个女孩子,最好自尊自爱一点!”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姜婉婉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刚才自己眼睛占了便宜多少有些理亏,底气也不足,但是被席鹤铭这么一气,她脾气也上来了,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口齿伶俐地怼道:“什么叫我打主意?你以为自己是块蛋糕啊,谁都想啃两口。
大哥,我提醒你一句,我好端端的在客厅喝茶,是你衣不蔽体的自己出来在我面前乱晃,我还怀疑你是故意引诱我呢!”
席鹤铭被姜婉婉这通话怼的张口结舌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姜婉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姜婉婉,那个自从订了婚以后就像八爪鱼一样恨不得天天缠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那个不管自己怎么冷言冷语都不退缩,天天执着送补汤的女人;那个看到自己满脸花痴恨不得流口水,觉得全天下的雌性都是情敌的女人,居然用这种嫌弃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他是不是幻听了?
虽然他一直希望姜婉婉别那么迷恋自己,可是突然间被她劈头盖脸的骂一顿,他怎么觉得有些不现实呢?
看着眼前这个眼睛里只有浓浓的嫌弃而一丝喜欢的神色都没有的女人,席鹤铭忍不住问道:“姜婉婉,你没毛病吧?”
“我看你才有毛病呢!”
姜婉婉中肯地建议道:“席总,自恋是种病,有病得去治。
你虽然长的比一般男人帅点,也比大部分男人有钱一些,但别把女人想的那么肤浅,我不是花痴!”
席鹤铭看着姜婉婉脸上的还没擦干的鼻血没好气地说道:“你把你脸上的鼻血擦干净了还更有说服力点,我就没见过哪个女孩子看男人能看到流鼻血的!”
“也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对女士展露身材的!”
姜婉婉不甘心地怼了一句,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又有些心虚的拽了几张纸继续擦鼻子,努力为自己的清白辩解:“都说了是喝参茶喝的,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买年份这么长的参茶,也不怕补过头了。”
席鹤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是准备送给老爷子的参茶,他昨天拿回来的时候顺手放在西厨的台子上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把参茶拆开了泡水喝。
看着她越擦脸越脏的样子,席鹤铭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年的耐性都要没了:“别擦了,你就不能去洗洗?”
姜婉婉也觉得脸上身上都不舒服,登时也不和他废话了,直接拖着长长的婚纱朝主卧走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往席鹤铭身上瞟。
虽然美色诱人,但在两军对峙的时候,绝对不能因为贪恋美色而输了气势!
再说了,都裹的那么严实了,除了脸以外也外其他地方也看不到了。
席鹤铭眼睁睁地看着姜婉婉朝自己走来,越走越近,然后越过自己似乎想去主卧。
席鹤铭转身一伸手抓住了姜婉婉的胳膊,不等他开口,姜婉婉就冷笑地先发制人:“干嘛?又想色诱我啊?”
看着姜婉婉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鼻血印迹,席鹤铭露出嫌弃的神色:“你想太多了,这世界上就算是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去色诱你!
我问你,你要干嘛去?”
“洗脸!”
姜婉婉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拽了下自己长长的婚纱:“再把这玩意换下来。”
席鹤铭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姜婉婉脸上的理所当然:“里面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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