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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事件,韩琦都难免一脸黑线,感觉不好意思。
但恰好富弼这个不想临阵换帅的人进入讼棍模式,当朝和司马光进行理论:王雱殴打吕公弼固然不对,的确有违军纪,但谈不上以下犯上和大逆不道。
仅仅只是年轻冲动下的误会,是两个观点不同之人的冲突。
司马光据理力争:“论年纪,吕公弼比王安石更年长,是他伯父。
论资历论出身,他是我大宋进士。
论官位,吕公弼大了王雱不是三级那么少,自然算是以下犯上。”
富弼道:“你说的不差,但有理不在声高,有德不在年长,一个巴掌绝对拍不响。
王雱有错本相不否认,但吕公弼于战场环境下质疑、对抗最高统帅就是不该。
有情况你反应嘛,你弹劾嘛,你讲理嘛。
但志愿军节制积石军是我皇帝陛下、枢密院做出的最高部署,王雱是志愿军统帅之情况下,在当时他就是吕公弼上司。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面临生存流血问题时,作为‘属下’质疑统帅决定、与统帅对抗就是错误。”
司马光脸如锅底:“相公您确定可以和王雱那不良子弟讲理?”
“为什么不可以?”
王安石介入道,“我儿子有毛病这不假,但你要说他完全不懂道理,我老王不服。”
包拯客观的道:“总体上,在一些关键问题他并不糊涂,会讲理的。
但冲动违法的事,他也的确没少干,说他不良子弟没毛病。”
“嘿,包黑炭你厉害了,出来低估一番,却等于啥都没说。”
韩琦道。
鉴于可以领军、有战争经验的人死的死老的老,对此司马光也不能无视,现在的形势吵不过他们,便又道:“下官坚持吕公弼无辜被伤害结论,鉴于皇帝病重不理事,军阵非天子令不散原则,下官可以接受不临阵换帅,但这笔账不能抹除,须记录在案,于适当时候进行严厉追究。”
王安石的好友韩绛也很无奈,从细节看吕公弼真的无错,至少在军法上是正确的,刚刚是被富弼拉偏架偷换概念了。
所以现在面临司马光的“秋后算账”
要求,韩琦只能给予默认。
富弼则感觉正和心意,先让他小子把军事利润扩大,到时候鸟尽弓藏过河拆桥才是政治正确,没毛病,于是大大的点头支持。
事关儿子王安石需要避嫌,于是只得皱着眉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说话。
参知政事韩绛还有个属性是和吕公弼不对付,于是再次神色古怪的道:“你们……你们这样会伤他心的,不论如何,他对大宋的贡献是实实在在的。”
“身为皇帝的臣工,大宋的子民,朝廷的官员,干的好是应该干不好是失职。”
富弼韩琦司马光同声这样回应韩绛,话说这正是王雱他自己的理论……,!
之地,都想要这片富庶的地区,吐蕃人把这里称为圣地,而现在,宋军在这里扎根了。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样想的话也还不错,在一场打不赢的战争中,大多数的兄弟仍旧跟着兰帅回家了,自此不需要继续在严寒戏谑的战场上漂泊流浪。
回家……
十二月三日,大宋都城漫漫大雪。
这是天赐的大雪,预示者来年丰足。
因水灾之后会留下很多疫病和虫害根源,但这场大雪严寒,能通过自然手段把这些扼杀。
司马光和吕公著加快了步伐,赶去中堂定论王雱的“大逆不道”
,他违背朝廷指示持续推动战争不说,还如同流氓似的打伤了积石军主帅吕公弼,誓要问个公道。
不过蛋疼的在于王雱“恶人先告状”
的文书已于昨日、先一步到达了汴京,陈述了西宁州大屠杀外,且作为志愿军统帅,他已经先一步利用这个事件在河潢地区发布志愿军檄文:作为负责任大国,大宋志愿军誓为河潢民众拿回这笔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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