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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不敢确定,这才拖了六年都没敢告白。
他以前总想着当年那个吻是醉酒后的产物,不能当真,就一直压着心思,以兄弟的身份继续和景祁相处,伪装着没敢叫对方察觉。
没想到人景祁也在演戏,直到现在和他一起玩角色扮演,这才一面小心地试探,一面隐秘地追求。
江衍想,要不是他当过兵,接受过专门训练,记得自己写过的所有东西,又能从对话和举动中分析出有用的信息,他指不定还要再过几个世界才能发现景祁的存在。
这家伙隐藏得还真够深的。
扒掉景祁马甲后,再吃蜂蜜小松饼,江衍觉得更甜了,甜得他脑袋晕得厉害,看东西都有些模模糊糊的。
和系统把小松饼瓜分完,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他晃悠悠地下床,洗了把脸,让自己保持清醒,这才开门,果然入目就是西泽他们正望着广场的方向,焦急地说着什么。
他走过去,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修鲁,你来了!”
西泽和他打了个招呼,语速飞快地说道,“还不是那群自私的贵族,不想让他们的私兵参加战争,就来广场集体游行,逼老祭司下台……”
话没说完,就有人喊:“西泽,快过来!
有事找你!”
“好的,我马上过去!”
西泽应了一声,正要和江衍说自己先过去,转头却不见了人。
人还在病着,能跑去哪?
问了一圈,结果谁都没注意到修鲁的去向。
西泽摇了摇头,想去别的地方找人,却又被催了遍,无奈之下只好先去处理事情,回头再找人。
西泽并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已经跑到贵族们游行的广场那里。
看那群平时耀武扬威、趾高气昂,无比注重仪态的贵族们正毫无形象地大闹,江衍皱眉,抬脚就要过去,却听身后有人问道:“孩子,你要做什么?”
回头一看,老人穿着非常普通的祭司服,目光略显浑浊,和大街上的人没什么两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是神殿的最高掌权人,神之权杖的持有者,同时也是祭司里神力最为高强者。
“老祭司。”
江衍匆匆行了一礼,“贵族们的游行是错误的,我想阻止他们。”
老祭司闻言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容慈祥:“孩子,这不是你该做的。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去通知大家,尽快收拾东西,我们很快就要出发了。”
说完,举步朝广场走去,一边走,一边下令让神殿骑士过来镇压。
于是很快,全副武装的神殿骑士团骑着同样全副武装的战马进入广场,那种脱胎于神之光辉的威压震得贵族们立马噤声,再不敢胡闹。
老祭司如何教训这群贵族,江衍没去关注,因为他已经回去通知祭司们集合了。
接着,和科尔说的一样,等祭司团也集合完毕,天色渐暗,熊熊火光之中,众目睽睽之下,老祭司在神殿广场上举行了盛大的仪式,为战士们进行祷告。
继而一声令下,神殿骑士团与祭司团开拔,出城同由正统军队和各方私兵组成的大部队汇合,一路往北前进。
《战神》原文片段:
年老的祭司几乎用尽全力,才将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神之权杖慢慢举起。
他身体有些颤抖,如风中残烛,很快就要熄灭,可他握着权杖的手却很稳,他的声音也是苍老中饱含着令人动容的坚毅。
所有战士都抬头看他,看这位在曾经三十年里碌碌无为、平庸至极,可在敌人来临之时,选择在第一时间呼吁全帝国的子民为光复肯纳得而战斗的老祭司。
看他举起权杖直指战线所在的北方,缓缓说道:“暗与火在战争中厮杀,炽热的灵魂接受光与血的洗礼,黄金和宝石打造而成的王座就在尽头——去吧,孩子们,刀剑斩荆棘而利,血肉经磨难而强,战即荣耀,吾神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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