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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桌总共坐了六个人,总共点了快二十盘肉,就这,顾夏还喊着不够不够,一会儿再加点。
点完菜。
趁着锅和菜都还没上的功夫,闻心跑了趟卫生间。
四楼的卫生间在走廊的最尽头,分为男女两边,看起来很是干净。
闻心急着回去吃火锅,所以一路都是小跑过来,自然也没带墨镜和口罩这种东西。
眼看着马上就要走到,突然,肩膀被拍了拍。
“怎么是你?”
她转头,目光惊愕。
空旷无人的公路,两旁是一眼望不到
尽头的沙漠,与挺拔的胡杨林。
灰色的面包车在公路上疾驰。
车内,祁炀死死把控着方向盘,眼神里满是血丝。
最后的一条退路也没了。
他没想到祁徵居然真的可以这么狠,一点活路都不给他这个曾经的哥哥留。
好在,他还保留了最后一张底牌:
一张足够让祁徵跪下的王炸。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向后看了一眼,麻袋里的女人似乎在痛苦挣扎着。
她被祁炀用胶带绑住了嘴,整个身体也被粗鲁地塞进麻袋,面部表情痛苦而狰狞,可尽管是这样,也不难看出她姣好的五官与面容。
许是同类相怜,女人生出一丝怜悯:
“要不,我们把她放开吧?就拷上手铐,她只是一个弱女子,生不起什么风浪来。”
祁炀头也不回:“那你肯定没见过她练武术的样子。”
女人惊讶挑眉。
祁炀冷笑了声:“我见过她试镜的视频,动作相当利落。”
女人抿着嘴不敢说话了。
隐约从后座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声,女人强迫自己忽视。
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检查站,祁炀那布满血丝的眼里陡然开始焕发神采:“快到了!”
过了这个检查站,再往前开一个小时,就可以到他和缅甸毒贩金二的接应点。
金二承诺他,只要他有本事把车开到那里,他就送他出国。
已经压抑了数天,祁炀的本能几乎要在这种压抑中几近疯狂。
他是靠着不断洗脑自己,出国以后他可以东山再起,才堪堪走到这一步。
如今,曙光就在眼前,他赶紧到,自己那种疯狂的本能就快要抑制不住了。
“祁徵、祁家……这笔账我记住了,以后慢慢再报。”
他死死踩下油门,已经全然被仇恨蒙住了双眼。
这时,一声尖锐地哨声响起——
“下车接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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