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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
个闷葫芦,也不知在哪发的财,有这种渠道就不能吱个声介绍给他,这捉妖人的生意真是一天比一天难做,再多碰上几个这种闷葫芦,他不如趁早转行算了。
顾昶却已经收好东西离开,只不过他手上不再有小篮子,回去的路上看到有队伍在排一家烧鹅店,想起新认的亲哥,遂停车排队。
半个小时后,顾昶手里拎了两只烧鹅回到郊区的疗养别墅。
然而可惜的是,他以为的“留守亲哥”
其实并没有安生呆在家里,等到了日落黄昏时分,对方才开着一辆嚣张的红车跑车出现在院子里。
顾昶眼神暗了暗,看到桌上煎好的药液,伸手拿了一袋,默默去厨房加热。
等谭昭进了屋,就闻到了一股……令人劝退的药香。
“哥哥你不乖,刚出院就出去疯,要喝药。”
这电子音配上顾昶带着担忧的神色,颇有种“大郎喝药”
的即视感。
“不,你有话好好说,把药碗放下!”
顾昶当然不放,生活助理来的时候,就看到七少和八少正在玩喂药追逐战,唔,下次有事都拜托八少吧。
“七少,这是老宅命人送过来的东西,是原送进仓库吗?”
谭昭看了一眼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送给我的,还是送给八少的?”
“都有。”
“那就把我的那份送进仓库,剩下的堆在客厅就行。”
助理又说了几件事,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碗,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离开了。
顾昶打字:“……哥哥喝药,我就拆礼物。”
谭昭也不说话了,学人打字,还故意用的炫彩层叠文字,务必要吵到人的眼睛:“爱拆不拆,反正我不喝。”
那架势,显然是理不直气也壮的典型。
作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蒙古大夫,谭昭光闻空气里的药味就能猜到这方子不多就是温补为主的和缓药汤,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除了伤害他的味觉,没有一点儿卵用。
看着这样的哥哥,顾昶遗憾地放下了药碗,太可惜了,他还想看到更生动的哥哥呢。
这碗药到底还是喂了下水道,顾昶吃过饭,拿着手机蹲在客厅拆礼物,大部分都是那日在老宅收到的礼物,从大红包到各种新式电子设备,再到房子游艇,有钱人该送的礼物,全在这儿了。
谭昭执着地给人发着闹心的炫彩文字:“怎么?不喜欢?”
顾昶:……抱歉,眼睛有被吵到。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字:“不是,哥哥都没有礼物要送给我吗?”
谭昭一滞,他这是典型的引火烧身了:“还没准备好,等咱们生日,我再送给你。”
顾昶看到文字,转头看了一眼谭昭,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等哥哥准备好。”
于是谭昭临睡前,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有机会买下城西那块的不吉之地。
对此,助理很想敲醒七少,但……没办法,七少出了名任性,想一出是一出,如果不顺着他,可能明天谭家就要上本地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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