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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是他,夏树不期然轻轻“呀”
了声,并不明亮的光线里点亮了明媚的笑意,讶异问:“阿珩,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也在这里?”
他双手插兜笔直站着,身上的白衬衫随性,被暗色灯光蕴出了些许温柔,“我睡不着,就上来看看。”
“哦……”
霍靳珩家并不在帝都,自己公寓的色调又过于冷清,不适宜结婚这种日子,索性就没有从自己的公寓接亲,在皇都盛会辟了间套房装扮成新房,明早要直接从酒店走。
他这些天一直住在皇都盛会准备婚礼事宜,算起来,夏树有两三天没看到他了。
一瞬不瞬地极眷恋地盯了他好一会儿,夏树忽然想到什么,忽地抬起手里的团扇把脸遮住了。
霍靳珩微愕,“这是做什么?”
“习俗呀!”
她不能看他,又实在想看他,说着将团扇微微挪了挪只露出一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笑,“阿珩,以前女孩子嫁人,嫁人之前新妇是不能跟新郎官见面的,不然会不吉利!”
霍靳珩都被逗笑了,直接错手将扇子拿过来。
夏树讶异“啊”
了声连忙又抬手遮住脸。
“我五岁的时候,就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他又强行把她的手放下来,“现在遮来不及了。”
她偏要跟他执拗着,拗不过他的手劲儿,干脆使劲闭着眼睛掩耳盗铃地反正不见他。
她还闭着眼睛仰头朝他得意吐吐舌头,就是故意气他。
霍靳珩无可奈何,悄无声息俯到她的耳侧,“快睁眼睛。”
沉磁温热的气息忽然拂过耳朵,夏树忙缩了缩脖子。
不睁。
“不睁强吻你了。”
两只杏眼忽地被按了开关似的一下睁开了,夏树愤愤瞪他,脸颊河豚似的鼓起来。
他屈指轻捏她的脸颊笑了。
视线又落在整个场厅中,夏树极兴奋地左顾右盼,“阿珩,这就是你那时说的惊喜呀?”
“嗯。”
他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淘宝似的这动动那看看,一会儿玩玩小灯笼,一会儿扯扯凤凰尾巴,目光寸隅不离她的身上。
“喜欢吗?”
“嗯!”
夏树站在繁花锦绣中回头,眉间落了抹红光,满面桃花色,“很漂亮!”
霍靳珩凝视她少顷,“等明天,光一打,会更漂亮。”
夏树笑了,蹦蹦跳跳往前扑进他怀里,压着他的领口去亲吻他的脖子。
霍靳珩轻哂着抱住她的腰脊。
他们两人的婚服还在场中,立在仪式台两侧的衣桁上。
应该是仔细熨烫过,衣缘曳地,一尘不染,没有一丝褶皱,仔细去嗅还特意被熏染过香,很微淡好闻的气味。
夏树还是第一次看见霍靳珩的婚服,是绛红色,黑边金绣,腰封是云纹与龙纹的,布料的暗纹是竹,象征尊崇矜贵、正直端方。
她惊奇极了,站在婚服前面看了良久,想象他穿上的模样,喜滋滋提议,“阿珩,你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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