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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的名字遍野乱跑,整个果园都找遍了,甚至河堤上下也都看了,可是没有动静,啥动静也没有。
马小乐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院子,满腹哀伤。
一夜没合眼,马小乐在懊悔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阿黄回来了。
马小乐心急火燎地跑到它跟前,围着它转了三圈,没看到铁盒子。
“阿黄,你把铁盒子衔哪去了?”
马小乐不管阿黄听懂听不懂,对着它大吼起来。
阿黄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错事,鼻孔里哼了一声,很自觉地溜到院门后趴了下来,一动不动。
马小乐越想越气,上去就照着阿黄的屁股踢了两脚,“死狗子,你把铁盒子到底弄哪儿了?!”
阿黄被踢也不动,缩成一团。
马小乐踢了两脚也舍不得踢了,可小河龟被弄没了又着实让他心痛,“哎呀,小河龟不知道被搞成啥样子呢!”
马小乐跺着脚,怪自己太大意,得意忘形乐极生悲,结果丢了小河龟,不用说,那能量肯定也没了。
马小乐回到屋里,坐在桌子前心慌意乱,拿起金柱给他的打火机,“啪”
一声打着了,点上一支烟稳定下情绪。
前思后虑,马小乐认了,这都是命哪,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那小河龟忽然来了,又忽然去了,这不都是命么,认了!
马小乐平静了,没有小河龟的能量也查不到哪儿去,一样可以混出个样子来。
而且,没准哪天缘分来了,小河龟还会重新出现呢。
想到这里,马小乐站了起来,走到院中洗漱一番,打了打精神准备回村,今天村里的大小头头还要到他家喝酒呢,得回去帮帮手,要不爹妈还忙不过来呢。
走到门口,马小乐看看阿黄,还在低头耷脑地趴着,心里不免疼爱起来,蹲下来拍拍它,“阿黄,别难过了,那事我不怪你了,都是命啊!”
阿黄一听,立刻摇头摆尾地站了起来,眼里也有了光亮,喉咙里“呜呜”
地叫着。
“呆狗子,你一点都不傻!”
马小乐直了身子,回身锁上门走了。
家里没做什么早饭,都在忙活。
马小乐啃了块干饼,也摞起了袖子帮了起来,一直忙活到半中午,准备工作才做的差不多,鸡杀好了,鱼也洗净了,猪后腿早在大锅里散出了喷香的味儿。
“撤火撤火!”
马长根吆喝着,“把灶膛里的木头撤了,要不肉都烀化了!”
木头火加大铁锅烀肉,香味纯正。
“小乐,你去看看范支书和赖村长他们闲着了没有,可以先过来,打打牌喝喝茶,再嗑嗑瓜子,消遣消遣。”
忙到现在才歇住的马长根边抽烟边说。
“行,我这就去。”
马小乐也忙得够戗,刚好趁这个机会也歇歇。
马小乐走出了家门,迎面碰上了曹二魁。
曹二魁面色不太正,“哟,小乐,昨晚还好吧?”
马小乐一听这话,就知道曹二魁没干好事,“好得很,咋了,有啥事么?”
“没,没有。”
曹二魁斜眼看着马小乐,背着手走了,边走边嘀咕,“出了鬼不成么?金柱没弄死他?”
马小乐看着曹二魁,一下就猜到昨晚肯定是他指引了金柱去果园里找他的,当下就气得有些按捺不住,这家伙三番五次跟他叫板,看来不整整他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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