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伤口,你就帅得太高冷、太高不可攀了。
现在这样反而平易近人。”
杜景说:“你就是这种人。”
“我?”
周洛阳难以置信道,“我高冷?你和我开玩笑?”
“你很礼貌,人缘很好,”
杜景说,“很热情,也很体贴,每个人都喜欢你,可是谁也得不到你的真心。”
周洛阳倏然被杜景说中了,只好自嘲地笑笑。
“因为我从小就被教育,”
周洛阳说,“希望能得到周围人的认可,希望当一个被所有人喜欢的好孩子。”
杜景点了点头,不予置评。
周洛阳点完菜,说道:“可是从你身上我学到了一点,不要管别人怎么想,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是这样。”
杜景认真地答道。
雨还在狂下,到处都叫不到车,那天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周洛阳浑身上下,连内裤都湿透了,心想完了,这次回去,一定会感冒的。
但前方还有比感冒更麻烦的事在等待着他们——回到寝室时,杜景床头的窗被风吹开了,雨水从窗外疯狂地灌进来,大半张床上全是水,连床垫也湿透了。
周洛阳:“……”
杜景:“这扇窗一直是这样,从台风天过后就关不牢。”
那窗子有点漏风,周洛阳叫了好几次人来修,填表交上去后,教工的效率简直感人,杜景试了几次勉强修了下,却因为是不锈钢材质,始终关不牢。
周洛阳打了个喷嚏,先去洗澡。
杜景把窗缝堵住,免得继续渗水进来,开始想办法收拾善后。
“晚上出去开房住吗?”
周洛阳问。
杜景一筹莫展,周洛阳从浴室里出来时,看见他把床垫来回翻了两个面,没一面能睡,床单、枕头也全湿了。
还不能直接送下去烘干,得等明天先通通洗过一次。
杜景:“不管了,我先洗澡去。”
周洛阳将床垫竖在书桌旁,让它自然滴水晾干,杜景擦干头发出来时,周洛阳已躺在床上,给杜景垫了个枕头。
“这几天先一起睡吧,”
周洛阳说,“床有点小,别怪我半夜把你踢醒了。”
杜景坐在床边,沉默片刻,说道:“你睡里面,我怕把你挤下去。”
周洛阳便朝里挪了少许,今天跑了许多地方,困得不行了,没力气再陪杜景熬夜,说道:“我先睡了,你要看书就……”
杜景却关了台灯,说道:“睡吧,我也困了。”
那夜周洛阳睡得不太舒服,从小到大,自记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与人睡同一张床。
或许杜景也是。
翌晨周洛阳醒来时,雨还在下,楼下已经淹水了,凤泉湖的湖水漫了出来,锦鲤游得到处都是。
周洛阳问:“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
杜景正在洗漱,答道,“你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