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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着田垄往里走,七拐八拐后,终于进入到一处不太可能被发现的角落。
他们也不想压坏农家的稻子,便没有坐在稻田里。
秦无直接在田垄上盘膝坐下。
“苒苒,不要让人靠近我三米之内。”
见苏苒之也要往后退,秦无说,“除了你。”
苏苒之也知道凑得太近可能会影响人的注意力,她蹲在距离秦无一步远的地方,说:“放心突破,我不会让人来打扰的。”
秦无眉眼里全然都是信任:“好。”
苏苒之放开视野,有谁靠近这里,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俩之前站的地儿走来了一位背着箱笼,要去淮明府赶考的书生,身边还跟着一位姑娘。
一位身穿藏蓝色衣服的书生念叨:“奇怪,隔着大老远,我记得在这里看到人了。”
怎么走到跟前反而什么也没有。
“哥哥可能看错了,这里的水稻长得都到人肩膀高了,偶尔眼花不是什么问题。”
“……你这个小妹,没大没小的。”
居然敢编排起哥哥来。
两人逐渐远走。
后又来了一位拉牛车的汉子。
那老黄牛比较有灵气,走到路边说什么都不肯继续走。
汉子劝了它好一会儿,又甩了鞭子,老牛还是不愿意动。
就在汉子要找人来拉自家牛的时候,老黄牛才磨磨蹭蹭、极不情愿的迈开蹄子。
苏苒之倒是听说过被善养的老黄牛在临死前为了报答主人不杀、不吃之恩,会带着主人去地下埋着的宝贝的事情。
想来,这头牛大概是感觉到秦无这里的灵气了。
苏苒之没办法,自己给老黄牛那边放出了凶巴巴的气息,它才听了主人的话,走了。
秦无这边一直在吸收灵气,苏苒之就得尽职尽责守着他。
其实,后来苏苒之才知晓,当一个人突破踏仙途境界的时候,本身会有自我防御和保护能力。
靠近一点的凡人可能会被其周身戾气撕碎。
就算同是踏仙途境界的仙长,在这么澎湃的灵力上也讨不到好处。
除非正在突破的那人及其信任某个人,这人才能在此等戾气中随意走动。
当然,如果在这时,被信任之人突然出杀招,那突破之人被灵气包裹着,是没法反抗的。
——跟河伯一样,把性命交给了对方。
这与话本中写的那种‘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完全是两个极端。
秦无叮嘱苏苒之不要让人靠近,也是担心误伤。
-
等到日头逐渐西斜,给天色披上一层橘红色的锦缎外衣时,小道上的人才逐渐减少,苏苒之也松了口气。
哪想到,这时又来了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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