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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刻他还离那人有着好长一段的距离,也根本看不清台上那人长得什么样。
可他就是知道——那人绝不是他的太子妃。
命令全军放缓速度,谨慎前行的哨音被吹响。
太子殿下甚至将被他背在身后的龙雀天戟抽出,一副气势汹汹,准备出击杀人的架势。
如此情形让站在高台上的仇怀光更是头疼了。
她不得不用手上握着的那副鼓槌击起她身后的那面鼓,以那鼓声来告诉前方的大军——城内一切安好。
很快,两人便对上了。
太子殿下是骑在马上的。
仇怀光则是站在迎接太子殿下回城的礼乐仪仗之间,恭敬地向其行礼。
女将军的此番模样让依旧还戴着面具的太子殿下看了好一会儿。
“她呢?”
在以商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拓跋子楚还能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可很快,他便又问道:“孤的太子妃呢!”
这句话里的滔天怒意让列阵迎接他的人都心有戚戚起来。
——他知道了。
子楚太子已经猜到,他的太子妃现在根本就不在朔方郡。
此时此刻,或许也只有仇怀光还能够保持面上的冷静。
她向拓跋子楚行着大商的军礼,低着头道:“公主殿下已然先行一步,发兵去往王城了。”
阿史那金与哥辰陵见势不妙,已然紧赶慢赶地在此时来到城下。
听到仇怀光以魏言说出的此番话语,两员大将俱是心中大骇。
太子妃殿下……未免也,也太过厉害了些吧!
可拓跋子楚却并非是这么想的。
他继续用商言问出咄咄逼人的话语:“她身边既无兵,又无将,她拿什么去打王城?孤的太子妃不懂行军打仗的道理,难道你也不懂吗?仇怀光,你为何不拦住她!”
仇怀光:“殿下息怒。
请听怀光将此事向殿下慢慢道来。”
厉害了啊。
阿史那金与哥辰陵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太子殿下,如今居然能用商言向人这么逼问了。
但、但这也让他们俩抓耳挠腮的,完全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拓跋子楚身为太子,却是连名带姓地喊出了自家太子妃身边宠将的名字。
这便意味着,此刻他真的已要气疯了。
一旁的齐安见子楚太子已然紧紧握住了龙雀天戟,心中一着急,便说道:“有将的有将的!
太子殿下放心,公主是带着……”
此话一出,便让仇怀光恨铁不成钢地怒瞪了他一眼。
她生怕齐安又说出更不妥的话语,因而只得用商言抢先说道:
“太子殿下走后,拓跋缺得到消息,知道公主在此。
因而……便派被囚禁在王城的我大商战将前来接公主去王城。
公主于是将计就计……”
听到这里,拓跋子楚还能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被囚禁在王城的大商战将。
除了那兵器上印有“晋越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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