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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瑶都这么说了,傅君度本就不是善于言辞之人,自然不会追问。
但既然勾起了这个话头,虞明瑶已经瞬间将刚才的幻境带来了些许伤春悲秋抛到了脑后,哪怕只是幻境,骂完宫雎任后他也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她兴致盎然地追问道:“傅公子为何要问这个问题啊?是因为他说我们奸夫淫妇吗?”
奸夫淫妇这样的词被她信手拈来,傅君度听得微微拧眉:“休得胡言乱语。
你既然不愿意说,这个话题便掠过。”
既然回到了千锤百炼楼,自然还要继续向上走,傅君度拂袖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虞明瑶言笑晏晏地跟了上去,傅君度这会儿不想听了,她反而来了兴致,偏要告诉他,径直在他背后絮絮叨叨:“嗨呀,傅公子,你别走呀,我可没有不愿意说了,我可愿意说啦。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呀。
这个叫宫雎任的人啊,人如其名,就是一个大写的工具人,如果要给这个人加个形容词,我觉得人渣、寡廉鲜耻、不要脸、想把他的头取下来当球踢之类的都还不错……”
傅君度走在前面,四平八稳,气质冷峻,面部的线条却不知为何变得柔和了下来。
二层的幻境消失在身后,虞明瑶的声音也湮灭在了空气中。
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楼梯尽头,自然不知道消失的幻境顿了顿,缓了缓,又缓慢地重新铺开来了。
这种铺开不同于虞明瑶他们刚刚进入时候的样子,而像是某种影片,亦或是大型沉浸式旁观体验模型,将之前所发生的的一切全部重新倒回,从他们经历的第一个画舫幻境开始,重新上演了一遍。
傅君度对第三个秘境的内容原本也是有诸般猜测的,但经历了刚才第二层的那么一遭,他反而不确定了起来,更是谨慎了几分。
踏上最后一节台阶,面前的场景骤然变幻。
红墙金瓦片黑边,巍峨宫墙矗立,蜿蜒绿水流淌,柳树弯弯压下,百姓的脸上带着餍足,显然是不愁吃穿,路边捏糖人的老伯摊前围了一圈半大孩子,不远处还有杂耍的,俨然一派欣欣向荣。
“昼永之都。”
傅君度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里,远处宫殿的尖端泛着金光,便是昼永之都的金色议政殿,也是这座城市地标式的象征。
原来是皇城,虞明瑶有点好奇为何会来到这里,正待询问这里又与傅君度有何渊源的时候,几个少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你又输给了傅狗?”
青衣少年带着揶揄的笑容,抬肘怼了怼旁边的人:“这都是第几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人的笑声飘出河岸很远,他旁边的人黑着脸:“闭嘴!
总有一天我要把傅狗打得满地找牙!”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吧?”
另一个人善意地嗤笑:“结果呢?”
“结果不是你被打得满地找牙吗?”
青衣少年及时补刀。
乍一听到“傅狗”
两个字,虞明瑶还有点惊讶,再循声看去,入眼的面庞竟然有几分眼熟。
……这不是轩辕安澜吗?!
而且还不是那种和旁边的人一样的那种少年版轩辕安澜,分明就是他们之前才刚刚分别的那一位!
虞明瑶和傅君度都感觉到了几分蹊跷,默契地没有现身,而是悄悄观察了下去。
很快,故事中的另一位主人公“傅狗”
就出场了。
果然是少年时候的傅君度。
年纪轻轻的小少年已经喜穿黑衣了,一张俊脸面沉如水,气度高华,静静地站在路中间,侧脸向着轩辕安澜看来:“我再说一遍,我叫傅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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