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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边的大嘴和尚换了个地方继续吃喝,嘴上也跟着吐槽道:“小孩子过家家的打法,没啥好看的。”
鬼面书生倒是走到窗边,看热闹看了一会儿:“这雨落山庄的少庄主也太不成气候,身上半点杀气没有,也不知他父亲是如何教的。”
大嘴和尚边吃边道:“都说来搞事,可城主,这些细胳膊细腿的,俺真提不起劲对付他们,还不如落雁城中那些龟公婆娘来得耐打。”
鬼面书生闻言扭头看了元映一眼,发现人没生气也没有笑,心下吁了口气,“你吃你的,哪有这么多话,城主大人自有安排。”
“不急。”
元映吃了律星洲给他夹过来的菜,“等试剑大会那日,你们有得打。”
他们谈话这会儿,柳蕴宁和安云图的战斗已经打了好一会儿,见眼前这人功夫不错,柳蕴宁对他的态度不及刚才那般有敌意,只是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地道:“我看你底子还行,为什么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是没长耳朵还是得了失忆症,我不是霜寒君,我是他师弟!”
“师弟?可这剑为何会在你手上!”
“无可奉告!”
“你!”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见自己的问题被无情拒绝,又恼火起来。
眼见着两人越打越认真,底下柳蕴宁的侍从婢女们焦急起来,一边追一边喊:“少爷别打了,再不回去老爷该生气了!”
柳蕴宁任性惯了,自然不会理会,而他不收剑,安云图也不可能转身逃走,俩人又是缠斗在一起。
恰在婢女不知如何是好时,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名白衣僧人,面容清秀,眸里满是善意:“可需要贫僧帮忙?”
婢女看了眼前这不知深浅的僧人几眼,病急乱求医道:“麻烦大师行行好,劝劝我家少爷,让他们别再打了。”
白衣僧人抬头往屋顶上望了一眼,微微一笑,也不上去阻拦,气定神闲地站在底下喊了声“安公子”
。
安云图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分出神往下面一看,脸上霎时又惊又喜:“渡厄大师!”
说完,他不再恋战,从屋顶跳下奔向白衣僧人。
渡厄亦回他一个笑,直至后面某人还欲提剑刺来,不由面色一变,连忙拉过安云图,朝前挥出一掌,竟是震断追来的柳蕴宁手中的宝剑。
柳蕴宁看着自己断了的宝剑愣了一会儿,委屈道:“我又不是真想刺他,你凭什么毁我的剑!”
渡厄面含歉意,“还望少庄主见谅,贫僧也是一时情急。
您这宝剑价值多少,贫僧照数赔给你。”
安云图也是有些后怕,见救自己的恩人还招上这样的祸事,不由帮他说话道:“渡厄大师,你甭理会他,他家就是造兵器的,一把宝剑不算什么。”
但话是这样说,他还是走到渡厄身前,替他挡住柳蕴宁,“你要赔找我便是,我是琉璃阁安云图,你到时候报我的名号去要钱。”
“要你个大头鬼!”
柳蕴宁气极,“你们且等着,一个安云图,一个渡厄,到时候都别想进雨落山庄的大门!”
话说完,他扔下断了的剑柄,领着自己的一干婢女侍从往城外的方向走了。
一听这话,安云图不由面露忧色,回头跟白衣僧人道:“渡厄大师,我可连累你了。”
渡厄摇摇头,微笑道:“少庄主也就说说罢了,雨落山庄的试剑大会会以武会友,不拒门客。”
安云图放下心来,问了渡厄的住处,又问他来这边的原因。
渡厄一一答了,但都是些不重要的信息,俩人边聊边走,又路过安云图之前吃过饭的酒楼。
莫名地,安云图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只看见一扇打开的窗,却并没有看到窗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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