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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音走了过去,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聚集在此处的这些人,问道:“掌门是在这里做什么呀?”
其他道友抢先一步开口,替掌门回答说:“他昨天非要说自己在画上看到过比紫溪长老更加好看的美人,我们跟他争论了大半个晚上也没争出个高下来,今天他把那画找到了,让我们一起过来看看。”
“这样啊。”
听了这话后,燕音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他真的见过不止一个比紫溪长老好看的女子,其中还有一个是男人扮成的,紫溪长老容貌虽然不错,或许真的是修仙界顶尖的美人,可这样的美人在仙界也有不少。
见燕音的兴致不高,便有人开口继续说道:“那画上的人再好看,比起真人来总是要差了几分,这几分是多是少没有比较谁也说不好,这种情况下掌门还说这人比紫溪道友好看,我是不信的。”
其他也跟着应和道,毕竟即使是紫溪长老的画像,也是要比真人逊色许多的。
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以至于掌门拿着画的手也有些颤抖了,难道真是自己的审美出现异常了?不应该啊,在除了第一美人这件事上,对于其他美人的鉴赏,他与众位道友其实都是一致的。
不过如何,他总要将这幅画全部放出来。
细小的雪粒落在众位道友的乌黑的头发上,空明山上哀草连绵,猎猎长风吹拂众位道友的衣袍,簌簌而响。
掌门垂着头,小心翼翼将那画卷从长长的檀木盒子中取了出来,然后在众位道友的面前把画展开,首先露出来的是已经有些泛黄衣摆,可以看出来这画真的是有些年头了,戏谑的声音的掌门耳边响了起来,这些个道友始终觉得眼前这张美人图实在没什么特别之处,甚至不如天黍门下长街卖的十美图有些别样的趣味。
说不定天黍门的掌门也和他们的那个大长老是一个样的,被自己的初恋影响了审美,而且自己毫无察觉,所以觉得这画上的美人才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然而随着美人图被缓缓展开,众人的议论声却是渐渐小了,他们依旧没有看到美人的脸颊,却从衣袂间的笔法看出画这画的人必然是一位大家,或许这画上的美人真有一些姿色。
但要说她会比紫溪道友还要好看,众人依旧是不太相信的。
而斜靠在一旁的石头上的燕音此时稍微站直了一些,他倒是也没能看到画上美人的模样,不过这画的笔法倒是有些眼熟,他似乎看了很多遍。
他隐约要知道,掌门这画上的美人会是谁了。
眼看着就要将这画全部展开了,掌门的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庄重了起来,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众位道友嫌弃他磨蹭,开口催促着。
可是掌门恍若没有听到这些催促声一般,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画中的美人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露出短短的一截下巴,随着掌门缓慢的动作,她的面庞全部展露了出来。
刚才还在不以为然的道友们,此时全部没有了声音,只呆呆望着画上的那人,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她。
这画不知道是何人画的,画上的美人也没有姓名,她身穿白衣,站在高高的阁楼上,眉目低垂着,手中拈着一支千佛花,头上的步摇点着些许金粉,不知里面掺了什么,竟是这么多年都不曾褪色。
燕音怔怔看着画上的人,眼眶有些发热,如果他父君在这里的话,他估计还要抱着他父君的胳膊哭一场。
那画上的人果然是他的娘亲,他想要问一问掌门他是从哪里得到这张画的,想要问一问他可曾有亲眼见过这画上的人,只是此时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她。
他其实也就快找到他的娘亲了,不需要一幅画来安慰自己,更何况这样的画他其实从他父君那里也偷拿了许多,然而此时还是忍不住心中有些激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画上的这个美人吸引,他们之前说画上的人比起真人终究是要差上一些,可此时再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了。
若真是差了一些,那真人该是何样的风华绝代呢?
他们冤枉了天黍门的掌门,若真有这样的人,完全不需要举办什么美人评选,或者与其他的美人相比较,她就该是九天下的第一美人。
叶明辰也有些呆住了,直直望着画上的人,心中想着,这样的美人会存在世间吗?
细细的雪粒渐渐变成鹅毛的大雪,掌门在画上撑起一个圆形的罩子,生怕这画有一丝一毫地损坏。
所有人都沉浸在画上美人的风致之中,叶明辰也不例外,而且他天性好色,比其他人陷得还要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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