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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咎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出来,“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输过,这个比赛,你当然也不能输了。”
周长庸愣了一下,“什么叫不想我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师无咎一时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的是什么。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从他和周长庸认识开始,周长庸好像就没有输给过谁,就算偶尔有所欠缺,那也是因为周长庸现在经验不够,才会中招的。
但周长庸的心智和毅力,从来都没有在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上动摇过。
比赛的确只是一件小事,但一想到周长庸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比赛里输了,师无咎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你是这天下,除了本座之外,最好看的,你要是输了,岂不是在说明本座的眼光有问题?”
师无咎最近已经很少在周长庸面前自称“本座”
了,但此刻,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增强自己话语里的说服力还是怎么的,师无咎又将这两个字给捡起来了。
“输给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鸟,就证明真的是本座的眼光出问题了。
照我看,你就是在台上随便动动手脚,都能比他们强。”
师无咎最后下了定论,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口气。
没错。
就是这样!
他最近看小骗子是越看越好看,所以小骗子要是能够在这一次的比赛上夺魁的话,就证明他的眼神没有出问题。
师无咎给自己最近的异样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你怎么不说话?”
师无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周长庸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周长庸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总觉得师无咎说的这些话,好像话里有话的样子,但师无咎的思维,又确实不是他能够预料得到的。
但,周长庸此刻却还是稍稍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师无咎这么不想他输,他好好和人比一场,好像也可以。
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师无咎难得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拂了他的面子,似乎也不太好。
周长庸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也出了一点问题。
他以前好像从来不会做这样的无用功。
或许是他习惯顺着师无咎了,周长庸如此想到。
虽然周长庸叫师无咎不要担心,但师无咎怎么可能不担心?周长庸说了,自己什么乐器都不会,这在比试里要如何赢过别人啊?
“对了,无咎,你再给我补充点妖气。”
周长庸拉住师无咎的手。
“行。”
但第二日的比试,还是如约来到。
周长庸抽了个签,排在中后期,称不上压轴,但也没什么好。
因为比赛到了这个时候,能表演的都表演了,也没有什么新鲜花样了。
周长庸也没带什么乐器,就这么空着手就来了。
师无咎急的不行,但周长庸却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比赛台下,和其他的参赛者们一起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的参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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