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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室内有一张竹床,靠在窗边,不染纤尘,竹床旁有一方朴实无华的木案。
木案上放着两张玉牌,于胧来到木案前头,想要拿起其中两张玉牌,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
她只觉脑子一痛,脑海中竟响起了一道轻咦声,“竟然不是周家后人。”
于胧只觉心底生寒,因为张秀儿可没经历过这一遭,她直接拿到了玉牌,然后接触到了玉牌内的修仙功法,然后踏上了仙途,虽然她只是最差的五灵根,一辈子估计只能在炼气期打转,只比普通人强上一点,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
但多少也能让人身轻体健,耳聪目明,寿命也有所延长。
“奇哉怪哉,你这女娃本该与周家后人有红线牵引,难怪你能进到这方空间,但中间又两生变故,将红线生生截断牵引去了他方,这命理当真有意思。”
听着不知何处传来的自言自语,她心里非常紧张,她知道这变故或许指得是张秀儿,但对方说的是两,也就是说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穿越或是重生人士,这种不在她控制之内的变数,让她略显不安。
“前辈”
,于胧小心地试探了一句。
“罢了,既然你进到此处,也算是你我的缘分,不过这玉牌中的修炼功法是给周家后人的,既然你命里与周家后人缘分已尽,那就不能施于你。”
于胧眼前一晃,桌上的玉牌便化作盈盈光点散去。
“别啊前辈,我把周家人抢过来不就有缘了吗?”
于胧急道。
“你这女娃子不知好歹,缘分哪能随意强求,能认主这方空间就已经是莫大的机缘,做人切忌贪心不足。”
于胧叹了口气,也只能放宽心思,不再多想。
“赠我这么大机缘,前辈可否现身一见,我
也好亲自拜谢。”
“你倒是心思深,还怕我害你不成。
放心,我只是一抹即将消散的意识,若你在晚点出现,或许我已化作这方空间的养料,彻底消散,这样你说不得还有机会修炼仙法。”
当然如果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等这抹意识消散说不得还要再等个两三百年,那时候这女娃已是一抔黄土。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她命格实在奇特,他也不会现身,这次过后怕是要直接消散了。
心思被发现的于胧不免有几分尴尬,她的确不太放心这传话之人,要是对方对她不利怎么办,不过即便对方解释了,她也不会因此就全然相信他。”
不过就算有阴谋,她也没办法抵抗,谁让她是弱小的一方。
让她因噎废食放弃空间这么大的金手指,那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没在听到声音,于胧试着喊了一声,这回却没在回应她。
于胧坐在了竹床上,心底到底还有几分遗憾和不甘。
人哪,偏生就是得寸进尺的生物。
于胧再走向桌边,这回倒没什么东西拦她了,她拿起那个并未湮灭的玉简,脑海中明显不属于她的知识涌现而来,这似乎是一份毒经,上面记载的内容是毒方,练毒过程并不涉及仙家法术,倒是比较像现实中中药的炼制,所以还挺适合她的。
这些毒方炼制出的药物大多都不致死,只是比较奇特,比如有一种毒粉,无色无味,却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直到药效散去。
好一会,她出了竹屋,向空间灵泉跑去,虽然没有拿到修仙功法令人遗憾,但她最在乎的还是这方灵泉和那份毒经,不修仙就不修仙吧。
灵泉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泉水清澈透亮,却看不到泉底,泉水上空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雾气里似有霞光,于胧把手放在水中,一时清凉沁人心脾,她直接用手舀了一捧水喝了下去。
原本冰凉的泉水淌过身体后,她身体被洋溢着一种暖意,仿佛冬天里的一缕阳光照拂在身上,她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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