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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吸顶灯不停闪烁,频繁发出嗡鸣声,黑发白衣的女人咯咯笑着时隐时现,偶尔拍一下俩个人的肩膀,在陆华浓的米色休闲装上留下无数血手印,敏感的位置让何盘盘认定,这根本就是女中色鬼。
“是谁,出来!”
何盘盘声色俱厉,敢动她的人,找死!
“呜呜呜……”
呜咽声时远时近,让人无法分辨方位。
温度已经降低到了眉毛挂霜的地步,何盘盘冲去衣帽间翻出两件羽绒大衣,一件给陆华浓穿好,一件自己套上。
何盘盘重新和陆华浓背对背站好,缓缓向楼下挪去。
一只惨白枯槁的手搭在何盘盘肩上,缓缓的,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蛇蜿蜒而上,从右肩到脖颈再到左肩,死亡的冰冷触感几乎冻结了何盘盘的心。
何盘盘咬牙,一把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却抓了个空,一股阴风掠过,何盘盘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我们先离开这里……”
陆华浓取消背靠背姿势,拉起何盘盘朝楼下跑去。
何盘盘发现陆华浓的手冷得像冰块,心里嘀咕,难道这家伙害怕了?也怪不得,身体不好抗压能力肯定也会弱些。
跑到门口,陆华浓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定住。
何盘盘察觉不对,试探着问陆华浓,“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骨骼发出僵硬的咔咔声,陆华浓机械回头,脸上现出一抹狞笑。
“陆华浓,你不要这样笑好不好,很可怕的。”
何盘盘说着,忽听一声闷哼,骤然回头,陆华浓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卡住脖子,一点点拎离地面……
陆华浓悬在半空脸色紫涨,两只手徒劳地在脖子上来回抓扯着。
“陆华浓!”
何盘盘才要冲过去,手却被人死死拽住,陆华浓正满脸怨气的盯着自己。
为什么有俩个陆华浓,忽明忽暗的空间里,女人哀怨的哭声萦绕耳边,何盘盘瑟瑟发抖,鬼这个字在头脑里炸开。
啪!
清脆的巴掌声代替女鬼的啜泣声,脸上火辣辣地疼,何盘盘耳畔嗡嗡作响,视线里出现陆华浓的脸。
“集中思想,不要被影响到……”
什么?何盘盘意识模糊,没明白陆华浓在说什么。
陆华浓狠狠心,又给了何盘盘一耳光,打得十分对称。
“你为什么打我?”
何盘盘捂着脸怒问陆华浓。
随着何盘盘的清醒,房间里的温度重新恢复正常,陆华浓脱掉羽绒服,直奔二楼右手房间。
“你干什么去?”
何盘盘紧紧追上,比保镖还保镖。
陆华浓把房间里可以搬动的东西全部搬动了一遍,一切正常中透着诡异。
何盘盘闹不清陆华浓到底在找什么,随便陆华浓折腾,肿着脸拿起八仙桌上的熏炉摆弄。
“咦,这是什么?”
何盘盘从打开盖子的熏炉里拿出一个类似蚊香的东西,大拇指指甲盖大小,仿佛是一截烧剩的蚊香头,陆华浓顿时眼前一亮。
伸手接过来,陆华浓仔细看过,“这是一块微型氢燃料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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