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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臻红当初将黑雕送给阿多尼斯,是为了让阿多尼斯驯服它,一个月的时间不到,这个人类王子就能完全掌握住这只黑貂,付臻红多少觉得还是有些意外。
阿多尼斯,比他如预料的还要更具潜力。
该说不愧是未来的植物神吗?付臻红看着阿多尼斯从黑雕背上跳下,敏捷的翻身跳到了太阳神车里。
这位人类中最俊美的青年比付臻红初见他时还要更高,甚至隐隐有逼近阿瑞斯身高的趋势。
他的穿着依旧十分的轻便,只在腰间着了一件深褐色的腰缠布,上半身着,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背上背着一把锐利逼人的银弓。
如果说上一次付臻红见到他,阿多尼斯还只是一个刚过完成人礼的青年,尚且还保留着几分涉世未深的纯真,那么现在出现在这里的阿多尼斯,则就完美的诠释了男人强健的体态与炽热的雄性魅力。
付臻红能感受到阿多尼斯身上成长起来的压迫感,正如他离开时所说,再次相见时,阿多尼斯必定已有了蜕变。
“厄里斯,”
阿多尼斯将墨绿色的发丝用金色发带扎了起来,露出了轮廓俊美的五官,他走到付臻红身边,蹲下身看着付臻红,瞳孔里流转出一抹重逢的兴奋与喜悦:“真好,我又见到了你,我最爱的神。”
付臻红并未说话,而是坐起身,将目光从阿多尼斯的脸上移到他的左手臂上。
他手臂上原本那镶嵌着红宝石的金色臂环变成了一条蛇,这条蛇的身上大部分都是金色的,只有颈部两边扩张出来的部位是一圈圈黑白相间的斑纹。
这是一条大概有一米多长的黄金眼镜蛇,蛇身很细,在付臻红施展注视下,黄金蛇警惕的仰着头吐血猩红的信子,散发着寒气和锐利的血腥。
付臻红对这条蛇倒也不算陌生,是赛普吉斯的宠物,他曾有意放任黑雕将蛇吞噬,却没想到这条蛇现在安然无恙的缠绕在了阿多尼斯的手臂上,并且看起来和黑雕相处的十分和谐。
对于赛普吉斯的身份,付臻红多少觉得有些好奇。
如果对方仅仅只是塞浦路斯城曾经的最高祭司,是不可能有那种带着贵气的从容与优雅。
赛普吉斯身上的那种气度是久居上位且经历了千帆之后沉淀下的雍容和淡然。
更何况他让修普诺斯去入侵赛普吉斯梦境的时候,得来的却是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人类并没有做任何的梦。
无论是神祇还是人类,都有梦,这样突兀的结果无疑说明了赛普吉斯的身份并不简单。
不过赛普吉斯并不是他的攻略对象,所以付臻红尽管对他的身份有些好奇,却不会花太多的心思去猜测与他的攻略无关的人或事情。
眼下,他该关注的是阿多尼斯。
付臻红轻轻抚摸着阿多尼斯英俊的眉眼,意味不明的说道:“阿多尼斯,这场战斗并不太适合你。”
尽管阿多尼斯已经成长了很多,且他的体内也含有没药的神力,但他与下面那些正在对战的高阶神祇们相比,始终还存在着差距。
阿多尼斯轻轻覆盖住付臻红的手,用温热的掌心感受着付臻红柔滑细腻的手背,他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溢出了一抹明媚阳光的笑容:“厄里斯你在关心我。”
付臻红说道:“你是我的信徒,我自然是在意你的。”
阿多尼斯闻言却是抿唇不语,他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在此抬眸时,握住付臻红的手慢慢移到了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吗,亲爱的厄里斯,我最爱的神,我的心脏为你跳动,不仅仅是作为信徒,这里还有一份无比炽热的爱意。”
青年胸膛处的肌肉规整而内敛,随着呼吸的起伏,那紧实温热的皮肤之下是一颗跳动的芳心。
付臻红漆黑的瞳孔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个对他表明着爱意的阿多尼斯,他的眼眸里是一片深邃的幽黑,像没有星辰的无边夜空,又像是月色下清冷的寒潭。
阿多尼斯被付臻红这么直直的看着,心跳变得越来越快,耳根也弥漫出了薄薄的红晕,他可以坦然的表明着自己对厄里斯的爱意,却无法在厄里斯如此专注的目光注视下坦然镇定。
厄里斯的眼睛里仿佛有一抹更深的含义,阿多尼斯无法读懂这一闪而过的微妙情绪,只能下意识收紧握住对方的那只手。
付臻红微微张唇,缓缓吐出了几个字:“还不够……”
他的声音清幽而冷冽,然冷漠的语气里却又透出了一丝淡淡的怜爱。
阿多尼斯没有明白付臻红这句话话中的深意,就如同他没有读懂付臻红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一般。
付臻红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抽回了被握住的手,站起身走到了神车的边缘,看向下方越发激烈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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