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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墨紧紧掐住焚炎的脖子的手放松了力度,把焚炎扔向另一边。
“焚炎,你做的事情,阿忧哥哥和阿忧的命,总是要偿还了,一个偿还不好,那就让风晚吟也替你承受一部分。”
未离忧已经到了,陆言墨回到未离忧的身后,风晚吟与焚炎身下升起一个金色的光环,复杂而繁复的纹路。
焚炎与风晚吟几乎动弹不得。
“是你,你想做什么?”
即便隔地教远的距离,风晚吟还是认出了未离忧。
“放过晚吟,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冲我来!”
未离忧不急不缓地将一碗鲜血倒在地上,那些复杂的纹路变了颜色。
风晚吟与焚炎的脸色齐齐一变,未知的东西让他们感到害怕,还有一丝恐慌。
“你放过晚吟,杀了你哥哥的人是我,与晚吟无关。”
未离忧凄厉地一笑,取下戴在手上的手套,取下帷帽,取下面具,面具下的脸,手套下的手让让风晚吟与焚炎吸了一口气。
未离忧的脸和手已经有少部分的腐烂,面色和死人无二。
未离忧看着惊愕的表情,嘲讽一笑。
“你怎么会这样?”
风晚吟想不通,此时的未离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和一个死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未离忧并没有回她的话,手中的刀插入她脚底的一个地方,阵法启动,说好笑不好笑,这个阵法有很大的限制,偏偏她已死之身,恰好可以用。
未离忧欣赏着焚炎的惨叫声,风晚吟倒是没什么痛苦。
“你对他做了什么?”
风晚吟虽然还没有从焚炎是只妖兽的事情脱离出来,但看到焚炎受折磨,她的心里一疼,很不好受。
等到未离忧拔出那把匕首之后,焚炎仿佛受了很大的酷刑,大汗淋漓,他的脸上手上出现和未离忧脸上,手上一样的腐烂痕迹,只是有所不同的是,焚炎可以感受到疼痛。
焚炎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再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都是血。
“啊!”
未离忧满意地欣赏着焚炎这慌乱的神色,不可置信,痛苦。
死,太简单了,她会让他觉得死都是一种奢求。
“只这般,就受不了吗?你一只妖兽,爱上人,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命,痛不到己身,你不会后悔,不会在意,你不是高傲吗?不是在意你那野猪精的身份吗?你有今天,是你啊活该。”
未离忧轻吐一口气,脸上腐烂的痕迹,看着是那样的诡异。
“死,太容易,你的生命从此和风晚吟的生命息息相关,我身上所有的腐烂过程,你都会感受到,我失去的痛,你会十倍感受。”
不仅如此,你与风晚吟将永远为主仆,风晚吟可不止焚炎一只契约兽,再好的感情,在一向高傲的人眼中,他的爱加上了主仆的元素,会怎样?
即便现在的风晚吟对他有着感情,他还是一只妖兽啊,妖兽与人类的结合一向被人不齿。
风晚吟在风家长大,会喜欢,怕也跨不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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