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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江河都早早出门,直到夜深才回到住处。
他出门之后白与梦就坐在客厅里,翻看那本厚厚的日记本,时而面露幸福笑容,时而哭成了泪人,时而看着大门的方向。
他会去哪儿呢?去望海山看日出?去谢暮涯看日落?他为了避开自己早出晚归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他这样子折腾自己,过几日会不会像从前一样,夜半三更发高烧?
白与梦非常清楚的记得他发高烧的日子,到了那一天,等他睡着之后,她来到他的房门外,一直守着,注意着他房里的动静。
千万不要啊,如果他真发了高烧,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白与梦守在房门口,高悬着一颗心,到了下半夜,她困得不行,却不敢合眼。
困意沉沉,白与梦正想闭上眼睛闭目眼神一会儿,忽的门缝处有灯光漏出,白与梦紧张得站了起来。
她贴在门板上注意着屋里的动静,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似乎在找体温计。
过了一会儿屋内安静了下来。
他应该是在量体温。
随后窸窣声又起,然后是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声音不小。
紧接着是玻璃杯摔落在地的脆响……
白与梦咬着下唇,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出生询问:“江河你没事吧?”
江河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
这是那日以来他们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贴在门边说道。
“只是有点不舒服,不碍事。”
他应道。
“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明知故问。
“吃药了,没事了。”
他哑哑地回道。
怎么可能会没事,如果和从前一样,那他发的是高烧,接近39度的高烧,如果任由他一个人在屋里,她真的害怕他会出事。
她不放心:“你开门,让我进去看看。”
江河没回话,她再次请求:“江河,你开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好吗?”
她敲了敲门,着急道:“如果烧的厉害的话,光吃退烧药是没用的,你别把自己烧坏了。”
屋内静了片刻之后,白与梦才听见他说:“不要关心我,我会贪恋那一点温暖……我现在只是发烧,身
上不是滋味,要是让你进来照顾,不只身上不是滋味,心里也会滋味难辨。
你放心,我真的没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烧了,我知道怎么处理。”
白与梦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他说的没错,她不应该出现的,可是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会后悔到死。
屋内又是一声脆响,白与梦已经顾不上其他,只要他没事,其他的以后再说。
“江河,你开门好吗?”
在门口频频喊了几声,他都不回话。
白与梦着急不已,心里几番挣扎,再也顾不上其他,大声道:“江河,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我不允许你有任何闪失,你听到了吗?”
屋内先是一片安静,而后就听见什么东西被撞落在地的声音,接着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脚步近了又是一声闷响。
听到她的话后,江河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可他分明听得真真切切,她说她喜欢他。
他跌跌撞撞往门口快步走去,途中撞翻了某样东西,脚步虚软的又在房门口摔了一跤,他扶着房门站起,急切地打开房门。
江河眼睛微红看着她,再次确认:“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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