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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已不成人样,犹如烂泥一般软在了地上。
“家洋。”
洪老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查看,脸色瞬间阴沉而又绝望。
洪家洋体内经脉全断,不要说习武,哪怕像正常人走路都将成为奢望。
可以说,他今后就是一个空有意识的植物人。
“洪老,家洋他……”
王亚华担心地问。
洪老隐忍着没有说话。
柳青笑着开口道:“他孙子经脉寸断,彻底废了,之所以没死,并非对方杀不了,而是想让他活着受尽屈辱与折磨。”
他看向一旁震惊的王亚华,道:“当然,他也没法再行男女之事。”
王亚华当即怔了一下。
王贤淑听后当即便要扑过去嚎啕大哭,但被前者一把拦住。
“洪老,令孙是因我王家的事情才落成这样,今后我会承担一切医疗费用,您放心。”
“少他娘的跟我废话,你觉得我会缺那点钱吗?明天你女儿必须跟家洋举办婚礼!”
洪老已彻底失态,自己最看好的孙子落成这样,任谁也无法接受。
他起身看向外面,眼中的杀气已冰冷到足以杀人的地步。
“小马,出手吧,我不仅要见血,更要他的人头!”
马校长点了点头,既然师父发话,他当然无需犹豫。
当即脚下一踩,风驰电挚般冲向了厅外的黑暗。
他裹挟而去的劲气,吹得整个院落都狂风大作。
“啊——”
出人意料的是,这声惨叫却是来自马校长。
接着,马校长也倒飞而回,重重地摔在厅内。
他虽然不至于体内经脉尽断,但也被废掉了一手一脚。
身为武者,这种做法显然比杀人更残忍。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洪老的脸色也沉重了起来。
马校长身为文气小成的武者,竟然一击过后便被废去一手一脚,那对方是什么境界?
“师父,来人是文气大成的武者……”
马校长蜷缩着身体,原本的傲气已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有恐惧。
“内气大成!”
洪老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跟他是同等境界。
王忠杰与一名黑袍男子神态倨傲地走进了大厅。
“亚华哥,你认输吧,免得再增添伤亡。
毕竟我要的是王氏集团,而不是你的命。”
王忠杰旁若无人地倒了杯红酒,自顾自地喝着。
“你要的是王氏集团,我要的却是你们的命。”
洪老猛然抬头,杀气凛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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