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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如果不是这个副市长的身份,还大了肖向民几岁,说不定真的会爱上他呢。
可如果是如果啊,现实是现实啊,现在弄成这样可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俩个人都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
可自己是女人啊,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吗?还有,万一如果怀孕了呢?自己怎么去跟人家解释?
姚蕊在里面心思如同翻江倒海,却又怪肖向民不进来安慰她一番。
她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肖向民衣服应该已经穿好了,可怎么不过来找她呢?这小子不会是害怕了,自己悄悄地溜了吧?可那不是自己熟悉的肖向民的风格啊。
姚蕊坐不住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出去看看。
要是肖向民真的吓坏了,自己一个人溜了,那她得对肖向民进行重新评估了。
她觉得,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把女生自己一个人丢下来不管不顾,自己跑了的。
至少也应该留下来安慰对方一番,虽然都是无心之过,但毕竟自己是女生啊。
姚蕊朝门口走去,打开门锁,却又想肖向民可能正在客厅里等她出去呢,便轻轻地把门拉开一条缝,朝外张望着。
而此时,肖向民也正好走到门边,正举起手来,准备敲门,四只眼睛便从门缝里对上了。
肖向民愣住了,姚蕊却惊叫一声,连门也顾不上关,转身便朝里面的铺上扑了过去。
把头埋在被子里,又惊又惧又慌乱又害羞地趴到了铺上,不敢抬起来头来。
肖向民又愣住了,手举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姚蕊竟然会躲在门缝后面偷看。
姚蕊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难道她竟然一点也不怪自己了么?还是、还是在害怕自己又会对她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肖向民迟疑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进房间里去,该去向姚蕊说对不起,还是就呆呆地回坐到沙发上,静等姚蕊的发落,或者姚蕊报警让公安来把他给抓走?
房间门刚才姚蕊没有关上,慌乱中又把门给带了一下,那门便朝里面打开了一半,姚蕊趴在铺上,头埋进被子里情形被肖向民一览无遗,但肖向民依然把不准姚蕊的此时的心思。
要是别的女生,肖向民肯定会很快地走到姚蕊身边,坐在边上对她说,他会对她负责的。
要是她不想他负责,那他可以接受她的任何惩罚的。
可姚蕊是她的上司啊,还是副市长呢。
那可跟一般的女生大不一样。
哼,负责,你肖向民负责得起么?惩罚,你个臭小子把一个副市长给搞了,什么惩罚能够减轻你的罪名?
但是,肖向民觉得这样一直站下去,问题也是不能解决。
他踌躇了好一阵,心想,大不了这个秘书不当了,回家种田去,再大不了,就是去反牢底坐穿吧。
反正,今天这事,至少得知道姚蕊的态度。
宽容,那只能是妄想,不过,想想能够得到的所有处罚,似乎最惨的也就是坐牢了,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吧。
谁让自己罪有应得呢?
肖向民这样想着,就站在门口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小声说道:“姚……蕊……”
肖向民想称呼姚市长,可觉得不妥,想称呼姚蕊同志,可又想自己都把人家给干了,还称什么同志啊,便只称呼名字了。
姚蕊没有动静。
她一直想等肖向民来找自己,等肖向民开口,可这时听到肖向民的声音,心却更加慌乱了起来,砰砰地乱跳着。
她趴在被子上,耳朵却竖了起来,担心听错了。
肖向民又咳嗽了一声,然后接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请求你原谅我,可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等着你处理。”
姚蕊还等着肖向民过来安慰她呢,或者说他会对她负责的之类的话。
没想到肖向民却像个秘书在工作上犯了错一样,对她这个上司做自我检讨,心里的不由感到失望。
她知道自己再像个小女生这样害羞地趴着已经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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