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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不是我随便捡回来的,是刘阿婆要下山一趟,临时让我照鼓。”
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君迁子委屈巴巴的解释到,刚才还坐在桌子上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霖上来,正拉着他的衣角,一脸真的看着他。
“啪啪。”
孩子的声音响亮,随着话,嘴角流出了晶莹透亮的口水,正滴在君迁子的衣服上,别看他一身金光法衣护身,不会被尘俗沾染,可通常他都是收了法衣的啊,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会脏的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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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漏!”
他看着被濡湿的衣角,脸都吓得变形了,他冬可就这一身衣服可以换洗,要是弄脏了,去哪儿找衣服去!
“去去去!
屁孩儿,那边玩儿去。”
把衣角从孩子手里抽回来,心疼的捏着大湿的衣角,冲着孩子直挥手,这边还没把孩子赶走呢,只见孩子嘴一撇,眉毛一皱,两个眼睛立马水汪汪的。
眼看着那泪水就要流下来,一双手从身后轻轻的抱起了他。
“不哭不哭,哥哥哄。”
把孩子抱在怀里,从把夭夭带大的京墨,对付起孩子来那是相当的顺手,比君迁子这种只知道往家领剩下屁都不会的人,要更懂得怎么照顾孩子。
有京墨哄孩子,君迁子终于不用再为了孩子哭得闹心而烦心了,刚想起身找个凳子歇歇,京墨一句打鼻孔里吹出来的“嗯?”
让他又跪了下去。
“夭夭呢?”
他都回来半了,怎么还没见着那丫头,该不会又是跑到哪里去疯去了吧。
君迁子不能再给自己招麻烦下去了,手往门外面一指,老实交待了。
“她去后山找家雀玩儿去了。”
即使已经能稳定人形,她还是残留着兽类的本性,时不时的会去后山捕捉家雀玩,一来练练手,二来还能改善一下伙食。
知道她去了哪里,京墨心里就有数了,懒得继续留在这里看着他那张青肿的脸碍眼,抱着孩子,他就去了后山。
直到他走得不见人影了,君迁子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滚回自己的床去,好好的歇歇他苦命的膝盖去。
后山上有一处树林,现在已经大雪封山,这里的鸟雀或早已南迁,或已经寻地冬眠,抱着孩子上山的时候,京墨和空手而归的夭夭撞了个正着。
“怎么?没收获?”
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是没成果,否则远远看见自己就会跑过来炫耀了,直到他走近了也没句话,肯定是落空了。
“没啊,有兔子。”
话间,她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一只已经断气的兔子被她拎在手里一甩一甩的。
“那怎么不高兴啊?”
按道理,她抓着了猎物,是会很开心的,为什么今会这么沉默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没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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