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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很快捞到条粗壮的“棍子”
形状的东西,总算借此稳住了即将前倾的身形。
等他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抓的哪里是什么棍子,分明是条男人结实的手臂。
与此同时,身后醉醺醺的某“罪魁祸首”
嘴里喊了句“让一下,你挡我路了”
,毫不客气地推开挡在他前头的迟夏。
下意识侧着身躲过,肩膀却依然受到猛烈一击,很快迟夏以后仰的姿势向卡座里倒去,而那名无意中被他拉住的男人也随之倒了下来。
后腰摔进柔软的沙发,迟夏侧着脑袋看向近在咫尺的帅脸,忍不住有些恍惚。
这是醉到出现幻觉了嘛,他居然在酒吧里看到了左鹤鸣!
被拉住的男人眼神微愣,显然没料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左手还被迟夏紧紧抓在怀里,只好用右手撑起身子。
高挺的鼻梁蹭到迟夏的侧脸,原本落在迟夏肩窝处的脑袋抬起,男人挺直了上半身,与身下之人拉开一段距离。
好看的杏眼接连闪烁了几下,迟夏褐色的眼瞳里逐渐倒映出左鹤鸣冷峻的侧脸轮廓。
左鹤鸣微微垂眸,抿着唇看向身下之人,眼底带着不可思议,似乎没料到会在酒吧里碰到迟夏。
很快,他直起身子膝盖微曲跪在沙发的外沿,重心稳住后才空出多余的手掰开紧紧抓着他的手掌。
被突发状况吓了一跳的好友许幻,跟着站起身问道:“鹤鸣,没事吧?”
他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露出一脸惊恐表情的迟夏,又问道:“他没事吧?”
左鹤鸣说了句“没事”
,就着这个姿势看向正下方的迟夏,带着酒气的眼尾下垂,眉心紧紧蹙在一起,表情甚至有些狰狞。
对视了许久,迟夏才笨拙地往后挪了几下,拉住沙发顶部的软包,爬了起来。
他打了个酒嗝,眯了眯眼睛,站定后再次看向左鹤鸣,略显嫌弃问道:“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哪都有你?”
说罢打了第二个酒嗝。
看到这个反应,许幻乐了,笑着问道:“认识?”
左鹤鸣没理会许幻反而是问迟夏:“你喝醉了,和你一起的朋友呢?”
今晚左鹤鸣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喉结处的第一颗扣子松散的解开,两边袖子挽起,隐约露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一副禁欲又慵懒的模样。
他双手叉腰朝四周望了望,并未见有人前来认领喝醉的迟夏。
“我才没喝醉。”
迟夏不依不饶,“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左总。”
他握紧的拳头缓慢转了个方向,朝左鹤鸣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站在一旁看戏的许幻双手环在胸前,不禁好奇地问道:“他居然认识你,玩这么刺激的吗?”
左鹤鸣回过头瞪了许幻一眼,继续问迟夏:“你一个人来的酒吧?”
直接略过左鹤鸣的问话,迟夏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两步,他头疼的厉害,面前的左鹤鸣,逐渐变成两道重影。
“你别动。”
迟夏伸手用手掌按住左鹤鸣的左肩。
左鹤鸣侧头看了一眼迟夏白皙的手腕,回答:“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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