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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回过头,看着满院的金黄,沉默了一会,声音变得有些愤怒起来。
“这个魏忠贤,这个客氏,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谋夺我大明的江山么,想要效仿吕不韦行那不轨之事么?”
冯君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仿佛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愤怒一般,朱由检抽出庭院边的一根藤条,对着满院开得正好的花儿,开始胡乱抽打起来,一边打,一边还在狠狠的低声咒骂着什么,直到他的身边几米之处,全部都是断花残红,他很将手中的藤条,远远的丢到一边。
呼呼的喘过一阵气,他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那八个贱人,赐死吧,错不在他们,但是,错在他们被人要求做了这事情!”
他挥挥手,脸上一片恨意。
“臣遵旨!”
冯君微微低头。
“那客氏,就在她宫里呆着,不用出来了!”
朱由检脸色有些狰狞“东厂提督太监魏忠贤,年岁已高,朕不忍见其操劳,着令其出京,去凤阳守坟吧!”
他眼睛看着冯君“这个东厂提督,你且先去做着,你可否胜任!”
冯君心里明白,皇帝这是在问自己,能不能将他的这道旨意贯彻下去,他犹豫了一下。
“去和御马监的任劳说,这事情你们两人看着操办!”
皇帝摆摆手“锦衣卫那边,让高函替我盯着点,若是此事中,那田尔耕稍有异动,着高函取而代之吧!”
“臣明白了!”
冯君跪下谢恩。
朱由检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吧,宫里宫外的事情一起办,莫要走漏了风声,让人有了应对!”
冯君匆匆而去,朱由检在那满地的残红面前,怔怔站了一会儿,回过头来,慢慢走了出去。
御花园外,侍卫如云,拥簇着他们的皇帝,朝着乾清宫而去。
……魏忠贤自从辞了自己的爵位,被免了司礼监太监的差事,连带着连他随便出入宫禁的权利,也被皇帝收了回去。
这些日子以来,他基本上都是住在东厂里面,东厂上上下下,都已经被他换了一个遍,但凡不在他甄选的《鹰犬录》里的东厂中人,悉数在被远远打发开去,如今在东厂的人,几乎全部都是他的心腹爪牙。
御马监的兵士调动的动静,实在是太大,数千名士兵全副武装的调动,目标直接指向东厂,在他们人员堪堪齐聚的时候,就有手下的爪牙,给魏忠贤禀报了这一异动。
魏忠贤正在堂前饮酒。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一杯酒正举在他的唇间,他微微怔了一怔,然后一仰头,一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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