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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知道的?”
许韵婉面色苍白地退后几步。
菩兰不理她,只冷冷望着程鸿明道:“一个妾氏,见了夫人不行礼,还一口一个‘你’,这是侯府的规矩吗?”
程鸿明狠狠瞪了许韵婉一眼,她只得跪下去,规规矩矩给菩兰请了个安。
菩兰也不叫她起来,继续对程鸿明道:“问题很严重啊,国丧期过去才半个月,一个妾氏竟然有孕了,这只能说明她在国丧期内背着世子与人同房了。”
“我没有!
孩子是明郎的!”
许韵婉急得脱口而出。
菩兰更惊诧了:“什么?世子竟也做了陛下禁止的事情?”
“我没有!
孩子不是我的!”
程鸿明急忙申辩。
许韵婉不敢置信地望着程鸿明,却见他脸色阴沉地揪起她的衣领,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质问:“我们的每一次,你都服了避子汤,怎会有孩儿?说,那个奸夫是谁?”
一字一句如刀子般扎在许韵婉心上,她的泪不要钱一般淌了下来:“我每日呆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明郎,你说说看,除了你,还有谁?许是你体魄强健,避子汤药一时失效,这也是有的。
这个孩儿,是你我的孩儿啊。”
许韵婉又要控制音量,只叫彼此听见,又要语带哽咽,神色凄切,一番话说得好不辛苦。
她泣不成声,哭得直打颤,边哭边用余光去看程鸿明,却发现他仍然脸色不虞,似乎未能全信。
怎会如此?一切都失控了!
许韵婉的心都凉了。
“行了,莫要哭了,再哭也不能把这孩子哭没了。”
菩兰等她演完戏,已然声嘶力竭之际,才悠悠地补了一刀。
程鸿明却眼皮一跳,心中闪过一个想法。
“兰儿,这等丑事传出去,终究对侯府不利。
不如先让她滑了胎,其他再查不迟。”
这胎只要没了,他在国丧期行房之事便再无把柄。
何况,无论许韵婉怎么解释,他始终有些疑虑,明明是服了避子汤的!
总之,先消灭行房的“铁证”
,再好好查一查许韵婉是否真的私通外男,如此也不失为一个补救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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