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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苍白,双颊凹陷,似是长久被忧愁困扰,看上去并不好看。
关了直播,几个小家伙对视一眼,戒备地跑到门口:“您有什么事吗?”
女人垂下头,目光快速在几个小崽子身上掠过,在某只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掩住险些溢出的泪水,她压下汹涌的情绪,笑了笑:“我是来找沈寮长的,我想捐赠一笔钱。”
她并不富有,只是继承了一笔家业,但为了找失踪了许多年的孩子又要治病,她花了大半积蓄。
小寿神惊讶地眨了眨眼:“给第四寮捐款吗?”
“是的。”
小嗷呜去接了杯水颠颠跑过来放在女人面前,他昂起小脑袋又卷起小触手,奶声奶气地道:“喝点水吧,你的嘴巴很干。
放心,我没有病毒,也没有传染病……”
女人一怔,定定地看着小嗷呜,眼泪自眼角滑落,她指尖颤抖着接过这杯温水。
郑重其事的表情活像她接受的是一笔无价的宝藏。
小嗷呜一惊:“呀!”
怎么哭了。
小火凤递过来一张纸巾,小嗷呜连忙接下来推到女人的手心:“你快擦擦,是我吓着你了吗?”
怎么可能呢。
女人胸腔中的浪涛滚滚,最后化作一声满足与痛苦的轻叹。
她紧紧攥着纸巾,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寮长在吗?我想和他谈谈,可以吗?”
女人努力不将全部注意力留给一只,但她盼了许多年,寻觅了许多年,终于找到了她的孩子,她哪里能不激动。
她恨不能立马抱住孩子,好好地哄着,将世界上最好的宝贝给他,将她的一切都给孩子。
即便他在星际人眼中是怪物,即便他被人憎恶被人恐惧,她也想告诉他她爱他。
他是她的孩子。
她满心惶恐,她不知道因她一时疏忽造成孩子经历无法磨灭伤害后会不会怨恨她,不接受她。
女人眼含热泪,指尖轻轻抚摸过小嗷呜蓝色的头毛:“谢谢你的水。”
小嗷呜一怔,感受到头顶的温度,有点懵。
“不,不怕我吗?”
这是除了寮长外,第二个愿意主动接近他,给他一点关爱的人了,小嗷呜有一点点小激动。
“为什么怕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女人忍住脱框的泪水,喟叹地笑道。
这是她的孩子。
他这么乖巧,笑起来还有个不太清晰的小小梨涡,这一点像她。
他的触手是半透明的蓝色,和她一样。
他……
眼泪再次砸落,女人摸了摸小嗷呜的脸,忍了又忍将人抱进怀里,低低地呜咽起来:“对不起,让我抱一下,可以吗?”
这是个很温暖很柔软的怀抱,和寮长充满清香和安心的怀抱不太一样,但仍然叫小嗷呜悸动。
他最初试图挣了一下,但女人崩溃的哭泣太过凄惨,他硬着头皮僵在原地。
小寿神眯起眼上下打量女人后,若有所思地后退两步。
他拉扯准备上前递纸巾的小火凤摇了摇头。
小火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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